是夜,太子殿后院,一名交班回来的宫女边走边打着哈欠,渴望着赶紧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突然,一阵风袭来,她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一方手帕捂住了口鼻。再度醒来時,她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旁边还站了几名蒙面黑衣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宫女吓得抱紧双臂,情不自禁往后挪去,一双受惊的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太子殿下囚禁了一名女子,你是负责看守的宫女之一?”其中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来,在她面前蹲下身来问道。
宫女面色一惊,忙慌张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黑衣人双眼微微一眯,沉声道:“你妹妹是新进的宫女吧?跟你长得倒是挺像的。”
闻言,那宫女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惊惶之色。
“只要你老实一点,我们也不想做那些麻烦事儿。”黑衣人边说边从袖兜里拿出一小袋沉甸甸的东西,塞进了宫女的手里。
那宫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犹豫地咬了咬唇,半晌后,她最终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黑衣人打了个手势,旁边一人便拿上来一幅画像。
“看看,可是这人?”黑衣人将画像展开,拿到她面前问道。
宫女抬起头来,仔细看了一下后,开口道:“有六七分像,不过年纪应该比这个大一些,模样也更加漂亮些。”
闻言,那黑衣人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就送你回去,你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vgio。
“知道,奴婢知道。”宫女紧张不已地点着头答应道。
随后,黑衣人站起身抬手一挥,身后几人便上前用黑布袋罩住宫女的脑袋,然后将她架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屋里的屏风后面走出一抹火色身影,他的眼里燃烧着不明的火焰,袖袍下的双手更是紧紧攥在了一起。
会是她吗?不不不,应该只是和她长得很像,只是长得很像而已......墨焱在心里不断地这样暗示自己,只因为,他害怕自己承受不起从希望的云端跌落下来的痛苦。
“怎么样?伤势如何了?”墨梵走进屋来,对刚为锦儿换过药准备退下的宫女问道。
“回殿下,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得挺顺利的,想来再过十天左右就能彻底痊愈了。”那宫女恭敬地回答道。
“好,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墨梵扬了扬手,那宫女便躬身退了出去。
锦儿坐在**,斜睨了他一眼便转回头不去看他了。
“美人儿,再忍忍,等你伤一好,本殿下自会好好疼你,不再让你受委屈。”墨梵边说边打量着锦儿孤傲冷艳的侧脸,心里忍不住暗自叹息:十天,竟然还要十天,还真是让他备受煎熬啊。
“殿下还真是挺会怜香惜玉的,小女子之前倒是看错了。”锦儿转回头来,似笑非笑地说道,也不知是在夸他,还是在冷嘲热讽。
墨梵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绝对是值得你为之倾心的男人。”
锦儿强忍着心里作呕的冲动,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场面顿時静默了下来,墨梵自知这样呆着也无趣,便说了两句让她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后,转身离开了。
“殿下,今晚还出去吗?”按往常的规律,今天该是太子殿下去找柳烟的日子了,只是现在太子有了这新宠,不知道......
“当然要去。”墨梵边走边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妞他现在只能看看,而且越看越心急,他不出去发泄发泄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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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不早了,锦儿却躺在**迟迟无法入睡。想翻个身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脚上沉重的铁链却撞到了脚踝处,疼得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样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头?看太子今天的意思,似乎等她伤一好就要对她有所行动了。
想到他那色迷迷的眼神,锦儿不难想象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心里忍不住有些不安起来。
是不是该让自己的伤不要好得那么快?
皱眉沉思了片刻后,她将身子挪到床边,用力去蹭自己肩上的伤口。“咝~~?”伤口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但她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咬紧了唇继续刚才的动作。就在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