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墨焱又在书房里作画,刘公公带了福生过来听候差遣。
墨焱头也不抬地吩咐他候在一旁,自己则一门心思画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将画笔一放,小心翼翼地拿起画纸很满意地欣赏起来。
不经意地一转头,发现福生正一脸好奇的样子,便笑了笑道:“过来。”
闻言,福生双眼一亮,忙笑着几步上前。当目光触及纸上的人儿之時,他顿時惊得呆住了。
好半晌,他才喃喃地开口道:“殿下真是才华横溢,竟然能将女子画得这般栩栩如生,美丽无比。只是......”
墨焱眉头一挑:“只是什么??”难不成这小太监还懂得鉴赏诗画?
“奴才觉得......这画上之人似乎跟那晚的女刺客有几分相似。”福生犹豫着说道。难不成那女刺客不是要刺杀殿下,而是......殿下的朋友??
此刻,墨焱也很惊讶:“你确定??”
“那个......好像确实是有点像,不过当時是晚上,或许没看清楚也说不定。”福生有些犹豫地说道,心里不无忐忑。
听他这么说,原本有一丝莫名期盼的墨焱,双眼再度黯然了下来。
是啊,应该是没看清楚吧?怎么可能会是她呢?她明明早就......一想到锦儿的死,他的心便仿佛被钝刀割着,痛得他难以呼吸。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墨焱转过身去,抬手捂住胸口,有些急促地喘息起来。
“殿下,您没事吧?”福生见他似乎不对劲,忙担忧地问道。
“出去?”突然的大喝,将福生吓得颤了一下,连忙噤声退了出去。
是因为那画上的女子吗?看来,关于二殿下为情所伤的传言并非空血来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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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墨焱,墨焱你救我......救我......啊???”一声惨叫在黑暗中响起,无比的凄厉。与此同時,墨焱猛地从**坐起了身,一身冷汗地大口喘着粗气,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许久,他才从噩梦之中缓过劲来,抬手抚上额头,心里充满了不安。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墨焱依旧有些心神不宁,脑子里总会時不時地想到那个女刺客。
犹豫了半天之后,他毅然起身,往太子殿而去。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皇弟给吹来了??”墨梵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说道。
墨焱也笑了笑道:“皇兄近来可好?”
“好,好得很,哈哈哈,来,坐。”
墨焱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二弟今天这么一大早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墨梵有些不解地问道。
墨焱笑了笑,也不跟他兜圈子:“确实是有件小事。我听说前天夜里皇兄府上闹刺客,而且那刺客口口声声说要见我,所以,我过来看看会不会是我的某位故友。”
闻言,墨梵脸色微变,忍不住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话一出口,他忙又收敛了神色,呵呵一笑道:“二弟多虑了。那刺客很狡猾,故意说是二弟的朋友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还真的差点点就让她给溜了。
不过后来,我的侍卫将她给杀了。本想着也算不上多大的事儿,所以就没有张扬出去。也不知是哪个死奴才,没事嚼舌根儿,传到二弟耳朵里让二弟烦心了。”
墨焱恍然大悟般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墨焱起身告辞。还没跨出大门,他便隐隐约约听见了墨梵大发雷霆的声音。
从太子殿出来后,墨焱面上的笑意很快消散了开去,一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殿下,太子似乎在说谎?”身后的刘公公凑上来,犹疑着悄声说道。
墨焱咬咬牙,挑眉道:“给你个任务,去查清楚那个刺客是否还在太子殿内。”
“是。奴才一定尽快查清楚。”
回了皓月宫,墨焱越发不安了。焦急不安地等待了半天后,刘公公总算在晚饭前将消息带了回来。
“回殿下,太子宫里确实关押了一名女子,不过,除了太子指定的两名宫女和几名护卫,其余人等都不准靠近房间。奴才已经打听出了是哪两名宫女,接下来可能需要殿下来定夺了。”刘公公回禀道。
墨焱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