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参见门主?”翠屏山山脚下,几名门众齐齐向锦儿俯身行礼。
“嗯。”锦儿应了一声,径直从他们身旁疾步而过。
直到感觉她已经走远,那几人才直起身来。
“门主长得真漂亮?”其中一人转身望着锦儿模糊的背影,喃喃地说道,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是啊,而且看上去那么嫩,啧啧啧......真的难以想象她会是我们万毒门的门主。”旁边另一人也一脸痴迷地说道。
“你们找死啊??要是被门主听到了,我看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不快点各自归位?”旁边的班头凶巴巴地骂道,那两人立马悻悻地站回自己的岗位不敢说话了。
庭院里,青月正一脸神伤地弹奏着古琴。
他通晓音律,会不少种乐器,可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古琴。两个多月前,他差人去山下买了一把回来打发時间。
锦儿离开都半年了,却一点音讯都没有,他每天除了偶尔处理点帮里的事务之外,其余時间都是要么发呆,要么边弹琴边发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张時而甜美,時而冷艳的俏脸。
门外,锦儿没让下人禀报,兀自无声地缓缓走了进来。那琴声凄美婉转,衬上青月那白皙憔悴的绝世容颜,让她心里忍不住有些莫名的心疼。
一身白衣的青月坐于树下,落英缤纷,细碎的花瓣不時从他面前、身旁飘落,甚至有几片花瓣落在他柔顺的墨色长发间,将他点缀得如同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拨动着琴弦,惑人的美眸半垂着,略带忧伤地盯着前面的草地发呆,似乎灵魂已经随着优美的琴音脱离了身体一般。
直到锦儿淡绿色清新的身影站定在他的面前,青月才愕然地醒过神来。抬头一看,眼前面含微笑,美得震撼心灵的人儿,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锦儿么?
“锦儿?”青月匆忙地起身,绕过古琴一把将锦儿揽进了怀里。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找我了。”说到最后,青月的话音里充满了不安。
“我不是说了去给你拿解药么?怎么会不回来?”锦儿有些无奈地笑道。
“我就是怕嘛。”
闻言,锦儿身子顿時一僵。
呃......他刚刚是在撒娇??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時,青月总算松开了手,却又握住她的双肩仔细打量起她来。
“半年不见,我的锦儿又变漂亮了。不过,似乎又瘦些了呢,莫不是和我一样,思念所致??”青月温柔地笑着,一双水汪汪的凤眼里盛满了情意绵绵。
锦儿极力忽略掉他那句“我的锦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是让你试着不要......”话没说完,青月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修长的食指轻轻压上她的唇,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你真的觉得我做得到?你离开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你,想得我心痛,你知道么......”青月幽幽地说道,话里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锦儿心里微微一颤,有些感动,也有些内疚。
他的情意那么真,那么纯,像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却又脆弱得让她心忧。
而她,虽然确实偶尔会想到他,却远没有他对她的这份情意。她变瘦也不是因为思念,而是那残酷的实战训练所致。现在她身上都还有几处没有痊愈的皮外伤呢。
所幸她懂得制作一种去疤痕用的雪肌膏,才避免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刀疤剑痕。
“锦儿,走,我们进屋去坐,你路途跋涉一定累坏了吧。”青月边说边拉着锦儿往屋里走去,同時吩咐下人赶紧看茶。
一进屋坐下,锦儿便从包袱里拿出嗜命散的终极解药让青月服下。
见他将解药吞了下去,锦儿心里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一般,轻松释然。
“锦儿,谢谢你。”
锦儿笑着摇了摇头,主动凑过来伸手为他摘下发间的两片花瓣,动作极其自然。
青月则抿唇一笑,低下头来,面上又有了一丝女儿般的娇羞。
锦儿怔在那里,被他这一低头的温柔给迷住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哎~~?青月啊青月,你可真是男人中的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