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锦儿比平常晚了近一个時辰才醒。转头看着仍旧在睡梦之中,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青月,锦儿的心软软的。后人起儿。
淡然一笑,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中衣,看着已经没法穿的裤子,撇撇嘴扯过青月的外袍往身上一裹,悄悄开了门,往四下看了看没见有其他人,这才闪了出去,轻轻关好门,一溜烟就冲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锦儿大大地松了口气。呼~~?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真让人郁闷,她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换下身上的衣物,飞快地洗漱了一番后,锦儿穿戴整齐,径直开门冲去厨房给太子煎药了。
一丛绿竹后面,身着淡金色蟒袍的赫凌风默默地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眼神无比的复杂,袖袍下的拳头早已握得发出声声脆响。转回头盯着青月的房间看了许久,他仰头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后,低下头转身拂袖而去。
“姑娘请留步。”锦儿正端着药往太子那边去,半路却碰到两名宫女,其中一名她知道是太子殿里的,另一名似乎并未见过。
“有事吗?”锦儿停下脚步,问道。
“锦儿姑娘,这是负责宫内食材采购的小雯,她说有事找你,奴婢便引了她过来。”太子殿的那名宫女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锦儿转眸看向旁边那名宫女。
“是这样的,奴婢今天在宫外遇见一名公子,他央求奴婢帮他带个话儿,说府上有亲人得了重病,想求神医姑娘前去诊治,还说价钱任由姑娘开。奴婢也是听说姑娘之前有帮好几位大人看过病,加上那位公子似乎真的很着急的样子,所以才斗胆过来带个话儿。”
闻言,锦儿挑了挑眉。看来,自己在土国还真是出名了呢,不过那人能买通一个宫女跑来带话,倒也有些本事。而且......价钱任她开?呵呵,这点已经足以吸引她了。
想到这里,锦儿笑了笑,道:“他可有说在家住哪里?”
见锦儿有兴趣,那宫女似乎松了口气,忙抬眸道:“那位公子还在宫外等奴婢回话,说姑娘定時间,不过亲人病危,越快越好。”
“好吧,那你去跟他说,我再过大半个時辰就出宫找他,让他在祥瑞酒楼等我。”
“是,奴婢这就去。”那宫女说罢,转头冲另一名宫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殿外快步而去。
锦儿料想她去回话的同時,也是去领另一半酬劳,看对方口气那么大,想来能得不少吧。笑了笑不再多想,锦儿转身往赫凌风的卧房而去。
赫凌风见了她,依旧不言不语,但眼神之间却有些不同于平常的神色。锦儿有些受不了他定定的注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
临走時,锦儿抬眸看向他,道:“借出入令一用,我要出宫为人诊病。”
“十万两黄金还不够你用吗?”赫凌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实在有些弄不懂这女人心里都想的些什么。
“没人会嫌钱多的。”锦儿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
原以为赫凌风会故意找茬不给她,却不料他很合作地拿出了令牌。“早去早回,别又晚了煎药的時辰。”
“嗯。万一耽搁了,我会让青月熬药给你送来。”说罢,锦儿从桌上拿过令牌转身离去。
————————————————————————
回了住处,锦儿径直去了青月的房间,见他还躺在**睡觉,便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心里既甜蜜又有一些不安。
突然,那长长的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一动,那双迷人的凤目便睁开了。“回来了?再躺会儿不?”他淡笑着说道,眼里有些慵懒的迷人神色。
“才不?”锦儿撅了撅嘴,不满道,“你太不老实了。”
青月笑了笑,用手撑着坐起身来,将锦儿揽进了怀里。“我只是太爱你,太怕那只是一场梦,所以有些贪欢了......锦儿,这不是梦吧?”
锦儿笑了笑,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呢。”
青月莞尔一笑,垂眸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是梦,别让我醒来,好吗?”低下头,他噙住了她的小嘴,温柔地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