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想你们的。”
但愿这不会是最后一面。
锦儿抿了抿唇,强压下心里突然涌起的一丝伤感,主动上前抱了一下天宇,然后又俯身摸了摸腿边的小白,起身淡笑道:“我走了,不必担心我,瞧,师父不是还派了他们保护我吗?”说罢,她拍了拍天宇的胳膊,转身就要抬脚上船,却被天宇猛地拽住了小手。
“不准骗我,一定要回来?”天宇难得一脸凝重,握住锦儿的手情不自禁使了很大的力,将锦儿的手都捏疼了。
“会的。”锦儿忍痛笑了笑,强行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脚下一蹬,径直飞身上船。
她突然有些不敢转身去看他,只能背对着岸边而立,直到感觉船只已经离岸边挺远了,这才转过身来往前看去。
只见,那小小的模糊的人影还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怀里隐约还有个小小的白影。
天宇,小白,谢谢你们。有你们如此真挚的牵挂,我怎么忍心再也不回来......
锦儿仰头看天,将眼里隐隐的一丝泪意给逼了回去。
如果换做是二十一世纪,哪怕要她直面死亡,恐怕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不舍和不甘。那時的自己没有什么牵挂,也没什么人牵挂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生命里已经有太多的人出现,他们都不希望看到她死去,哪怕是为了他们,她也要坚强地活下来?
“嗯......”琉夜呻.吟了一声,一手捏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头,一手支撑着身体从**坐了起来。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他想他应该睡了有一天两夜了。
有些不稳地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尽,却仍然感觉嘴里干渴难耐。于是,他索姓拧起水壶往嘴里一阵猛灌。
从来没有喝得这么醉过,仿佛将自己冰封了两天似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
可是,醒来之后,一切困惑纠结却又立即迎面扑来,让人越发难受。
放下水壶,琉夜步履有些沉重地往外而去。走进阳光里,那耀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起了双眼,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起来。
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去,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往锦儿的花雨阁方向而去。
行了大半的路程,他突然醒转过来,抬头一看,见自己竟往这边走来,不禁有些懊恼。犹豫着想转身回去,可双脚却不听使唤似的,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咦?你什么時候回来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困惑的话音,琉夜转头一看,见是天宇。
“你是想去找锦儿吗?你来晚了,她已经走了。”天宇微微皱眉说道。
“走了??去哪儿?”琉夜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不告诉我。不过,说是去完成一个什么小任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天宇转头看向那熟悉的花雨阁,感觉她才离开,他却已经开始想她想得难受了。
闻言,琉夜眉头一皱,若有所思了一番后,径直转身离去。
从天宇身边经过時,他的衣袍带起了一阵风,从天宇面前刮过。
“啧啧......怎么一身的酒气??”天宇掩住鼻子不无嫌恶地抱怨道。
琉夜理都不理他,径直往花雾宫赶去。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完成任务?师父需要她去完成什么任务?底下的高手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比她强啊?
冲进花雾宫,也不容下人通报,他径直快步往前厅而去。
这个時候,师父应该在那里品茶。vc8o。
“岛主,岛主......”花雾宫的护卫抢在琉夜前面,赶去通报。“夜公子他......”话没说完,琉夜已经出现在他身旁。
“师父。”
琉千煞微微皱了皱眉,看向那面有难色的护卫,抬手挥了挥:“退下吧。”
“是。”那护卫这才暗松了口气,转身退下。
“夜儿,这么急匆匆的来,是为何啊?我正和白棋聊到你的事情呢。”琉千煞挑眉看向琉夜,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的事?”琉夜微微一诧,不过很快又将其抛诸脑后,皱眉道:“师父,我听说您派锦儿去完成什么任务,可有此事?”
闻言,琉千煞了然般地点了点头,道:“原来你是为这事而来的。不过,有什么问题吗?你如此紧张做什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