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离对此不以为然,她伸脚踢了踢脚下的紫色落叶:“说不定人家觉得这种方式效率太低,或者,她有更好的办法,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少年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对那位前辈的惋惜。
聂予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朔离,炼心并非你口中那般无用之事。”
“炼心,是每一位修士都无法逃避的关隘。”
“道心若不澄澈,道途就难以长久。”
“这问心竹林,正是为了剔除弟子心中的杂念与动摇,让他们能走得更远、更稳。”
朔离思索片刻,一下联系到了之前的记忆碎片。
“……那估计是她心性不行,感觉自己过不了考验吧。”
这个结论让聂予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心性不行?”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琥珀色的眸子里透出明显的不赞同。
“朔离,你不该如此轻率地评判一位前辈。”
朔离从竹子上直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好好好,她不是庸才,她是大天才。”
少年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得毫无诚意。
见她那明显的敷衍,聂予黎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
男人转过身,正准备将朔离从这片奇怪的后山带出去,眼角倏地瞥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