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在愉快的意淫中度过了。
第二天,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朔离的院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了。
墨林离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院中。
他一袭白衣,静立在晨曦之中,清冷而出尘。
片刻后,石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朔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师尊……早。”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今日,尚可。”
他淡淡地评价道。
只比昨日早起了不到一刻钟,但也算是有所进步。
“那是,弟子我昨晚可是冥思苦想了一夜的‘道’,受益匪浅,连睡觉都比平时香了。”
朔离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墨林离对她所谓的“道”不置可否。
男人走近,俯下身,自然的开始帮她整理乱糟糟的发型。
先是将那条不知用了多久的灰色发带解开,墨色的翘发披散。
他凝视了那条发带几秒,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
少年此时还没完全清醒,半眯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像一只犯困的猫。
接着,墨林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通体温润的白玉梳,自发顶开始,一梳到底。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带着一丝清凉的触感,让朔离昏昏欲睡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他怎么还随身带着梳子?”】
“说不定是他的什么怪癖。”朔离在心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她微微侧过头,想看看身后那人的表情,却只能看到那张如画的侧脸,以及那双剔透的、认真的银白眼眸。
很快,一头乱发便被打理得服服帖帖。
墨林离又用那根旧发带重新为她束起一个标准的低马尾,只是动作有些生涩,束了有一会才束好。
“好了。”
墨林离收回手,声音平淡无波。
朔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嗯,以后自己无敌了可以给这个白毛安个理发师的职位。
就不把他丢到河边养老了吧。
墨林离回归正题。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深蓝色的、如同夜空般沉静的液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液体只有拳头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重量,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院中的青石板上,迅速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是‘玄冥重水’,取自万丈海眼之下,一滴便重若山岳。”
“此乃五行中的‘水’行至宝,亦是你今日需要炼化的东西。”
朔离看着那团散发着恐怖寒气的液体,困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被驯服的“不灭薪火”,在这股寒气面前,都开始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要缩回丹田深处。
“师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循序渐进一点?”
朔离试探着开口,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比如说,先从山间的清泉水开始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