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自己该受这份罚。
“慢着。”
就在聂予黎准备直起腰的瞬间。
一道有些懒散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只见床榻内侧。
朔离正盘着腿坐在那,刚把衣服整理好。
她皱着眉,视线在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鹌鹑”五千哥,和一脸冷漠无情的便宜师尊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我说师尊。”
少年有些没好气地开口。
“五千哥到底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她指了指聂予黎。
“他不就是睡觉姿势稍微差了点,稍微挤了我一下吗?”
“五千哥现在还伤着呢,这一套下来,不得直接把他送走?”
“……”
聂予黎听到她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轻轻撞了一下。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想要阻止朔离继续说下去。
“朔师弟,不必——”
“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朔离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早就僵硬的手脚。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收拾收拾。”
她转过身,面对着阳光,挥了挥手。
“走!咱们去铭刻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