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爷要喝点什么?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女儿红,也有清淡的花茶。”
聂予黎的视线依旧在大堂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女子身上扫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僵硬。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上来。”
“好嘞!”
龟奴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
朔离的声音响起。
她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光有茶水有什么意思。”
少年抬起眼,看向那个龟奴。
“去,把你们这儿的姑娘都叫过来,让我大哥挑挑。”
龟奴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回头看了一眼聂予黎。
聂予黎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
他看向朔离,眼神是制止的意味。
对方回了他一个全然无辜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点“大哥你怎么还不上”的催促。
龟奴还愣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
聂予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已经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敛去。
他抬起手,从袖中(储物戒)取出一块银元,放在桌上。
“去办。”
男人的声音不高,有一抹刻意模仿的沙哑和不耐。
朔离立马顺着他说。
“怎么,听不懂人话?”
“懂,懂!小的这就去!”
龟奴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狂喜,他连连点头,几乎是跑着离开了。
很快,珠帘被掀开。
之前那个老鸨亲自领着七八个女子走了进来,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们一进来,就将小小的雅座围了个水泄不通,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公子,您看看,这些可都是我们楼里的头牌姑娘。”老鸨笑着介绍。
那些女子也纷纷开口,声音娇媚。
“公子瞧瞧奴家嘛。”
“这位公子生得好俊俏呀。”
聂予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朔离倒是十分自然,她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离她最近的一个红衣女子。
“你,叫什么?”
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
“回公子,奴家叫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