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又是一声轻响。
这次,一股通体舒泰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
“好了。”聂予黎松开手。
朔离瞥了眼自己的手腕,她挑了挑眉。
“对了,五千哥,你是不是又留手了啊?到时候,那个英杰榜,你是不是也要去?”
聂予黎点了点头。
“是。”
少年笑着看他:“怎么,你那个时候还打算放水输给我?”
“……”
“……有何不可?”
朔离啧了一声。
“那还有什么意思?”
少年把钱袋往储物戒里一塞,转身就走,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回了回了,没劲。”
聂予黎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他跟了上去。
“师弟。”
“你想在英杰榜,与我认真比试?”
朔离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当然。”
少年双手抱胸。
“打架就要打得痛快,赢也要赢得爽快。放水算怎么回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游戏,我可不玩。”
聂予黎沉默了。
他看着朔离那张理直气壮的脸,那对漆黑的眸子。
要他对这双眼睛的主人全力出手……
男人移开了视线。
“我无法对你用出全力,以及……我的神通。”他低声说。
那是他最强的杀招。
他曾用这招,斩断过魔将与本体的联系,斩断过坚不可摧的法宝,也斩断过无数魔修的生机。
可他无法想象将这一剑对准朔离。
哪怕只是在比试中。
“啧,你到底怕什么啊?”
聂予黎的神情认真起来。
“朔师弟,我的剑,是为斩魔而存。”
男人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握剑的手上。
那只手上布着厚茧,虎口处尤为明显。
“我的道,是守护。”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朔离。
“对你,我无法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