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离被他勒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也不惯着他,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按着的手猛地用了点力,毫不客气地扯了扯。
“行啊,你想勒死我是吧?”
她笑了一声,语气凉凉的。
“那我先把你这泥鳅尾巴打个结,看咱俩谁先死。”
“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朔离,你这个蠢货……”
他那两只小手无力地揪着朔离的衣领,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
“还敢骂我?”
朔离半点没有欺负伤患的自觉,她腾出手,在那颗脑袋上狠狠地锤了一下。
“咚。”
声音清脆极了。
“——!”
赤霄被这一下敲得有点懵。
他捂着脑袋,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不仅打你,我还想把你甩出去呢。”
朔离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抱着他的那只手往上颠了颠,像是真的在掂量能不能把他当个麻袋给扔出去。
“对了,煤炭。”
她垂下眼帘,语气随意。
“你不在外面好好当你的观众,费这么大劲跑进来干嘛?这里那么危险,你这种废物走几步不就被吃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自然。
自然到正处于极度愤怒和羞耻中的赤霄根本来不及过脑子。
那种刚刚被敲懵了的眩晕感还在脑海里晃荡,身体又处于极度虚弱后的应激状态,防备心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几乎是下意识的,也是某种在本能驱使下的脱口而出。
“谁是废物……”
赤霄捂着脑袋,咬牙切齿地反驳。
“我要是不尽快回魔域补全神魂……等到仙魔大战打起来,这具分身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