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吸血?
他堂堂魔界少主,黑龙一族的至尊,居然——
那条本该藏好的黑色龙尾,早已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布满细密鳞片的尾尖正极其“紧密”地缠绕在朔离的腰际,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回来,让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整张脸瞬间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滚烫。
这该死的本能!
这该死的身体!
赤霄想要松口,想要把那条不知廉耻的尾巴收回来,想要一脚把这个人类踹开。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而且……
这个蠢货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
那种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吸引力,让他即使在理智回归的现在,竟然还有一种……想要再吸一口的冲动。
“哟,醒了?”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朔离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半分,继续走着路。
她单手托着怀里这个挂件一样的小孩,就像是托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另一只手还拿着那张冰晶地图在看,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问怀里的宠物“吃饱了没”。
“怎么?没喝够?”
少年稍微偏了偏头,下巴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一下。
“没喝够就再来两口,别把自己饿死了。”
“……”
赤霄整个人在朔离怀里剧烈地扑腾了一下。
“放……放开我!”
“劲儿还挺大。”
朔离没理会他的抗议,反而像是为了防止这乱动的“货物”掉下去,单手往上颠了颠。
这一下,两人贴得更紧了。
“别动了,煤炭。”
她另一只手还在那张悬浮的冰晶地图上划拉着,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那种哄闹脾气小孩的敷衍。
“你看你这虚的,刚喝两口血就喘成这样。再乱动,待会把你扔这喂妖兽了。”
“谁虚了?!你才虚!”
赤霄咬牙切齿。
“……我那是因为、因为受了伤!那只是疗伤!”
听到他这么说,某人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落在了这只“挂件”身上。
“哦?受伤?”
“你怎么受的伤来着…我记得师妹没把你带进来吧,你怎么进来的?”
“……”
朔离没等到怀里这点魔的回答。
“哑巴了?”
少年的视线又落回在地图上。
“不想说也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了。上回在凡界随地大小变的时候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赤霄原本想好用来搪塞的借口,被这句极其毁气氛的话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他原本有些虚弱地搭在朔离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拽住了对方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