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挤压感越来越强,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插在肩上的那把长剑,剑柄已经被绞成了齑粉,剑刃被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弧度。
进不去。
不管她再怎么用力,这道强弩之末的裂缝都不可能让她的全身通过。
而蚀魂就在几十丈外,马上就要跑没影了。
怎么办。
朔离的脑子飞速转动。
要想救人,就必须把那个魔修弄死或者把它留住,可是那个死板的护身剑意偏偏需要杀意才能触发。
别人对她没有杀意,那她自己呢?
朔离在心里问自己。
难道她要在这种时候自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给否决了。
她当然不想死。
她还想过舒舒服服的养老生活,还想赚大把的灵石,根本做不到对自己产生“想杀”的恶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朔离回忆起了什么。
一道画面一闪而过。
对了。
前世的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