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是你心上人,我帮忙送个定情信物还送出错——”
“你闭嘴。”
他不想听她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是我的逆鳞,是我的心头血。”
赤霄的眼尾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而微微泛红,他的胸膛起伏。
“我把命给你,你拿去送给别人?”
“你凭什么这么糟践我?”
他质问着,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
“多少年了……多少年过去了?”
“从万妖岛你把我扔在传送阵前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一直在找你!”
“等我抓到你,定要把你的四肢打断,让你哪也去不了。”
“可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下不去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
到最后,话语在颤抖中变了调,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为什么要一次次对你手软?”
“为什么要拿心头血去救你这个没有心的蠢货?!”
“在凡界,在你被法则压制的虚弱时,我就该给你种下血契。”
“我早该把你变成一条只能摇尾乞怜的狗!”
“可我没有,我以为你拿了我的东西,你至少……”
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直直砸在她的脸上。
那滴眼泪滚烫,烫得朔离浑身一个激灵。
“你是在逼我吗,朔离?”
“为什么要这样糟蹋我的心意?”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字字泣血。
紊乱的情绪带动了周围的魔气,顺着他的动作,一并强行灌入。
朔离睁大了眼睛。
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强烈的窒息与侵蚀感带来了濒死的信号。
在这股强大的威胁下,微弱的灵力在瞬息间冲破了被压制的经脉。
她强行挣脱了束缚。
“铮——”
一道黑光悍然爆出,小竹被她死死握住。
接着,长刀斜刺而出。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穿透脏器,斩断骨骼。
赤霄浑身一僵,蕴着水汽的金色竖瞳猛地放大。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滞地切开了黑金色的法袍,直接扎进了他的左胸,穿透背脊。
温润滚烫的金色血液喷涌而出。
浇在朔离握刀的手上,又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她的衣襟上,将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弄得一片泥泞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