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审出来的。”
“……”
朔离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什么东西?”
骨盘那头立刻传来了有些慌乱的咳嗽声。
“师弟,那全是对付魔修的必要手段,做不得准。”
聂予黎急忙截断话头。
“必要手段?”
“五千哥,你这变脸挺快啊。”
朔离对着骨盘发出调侃。
“朔师弟,莫要听苏澜前辈一面之词。”
骨盘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聂予黎的声音显得非常紧绷。
“魔修诡诈,我若不施以重压,他们绝不肯吐露黑龙渊与血屠领地的分毫线索。”
“这只是逼迫他们开口的阵法压迫,并非……并非嗜杀。”
“呵。”
苏澜显然对这种虚伪的找补感到不屑。
“剑气割下去的时候,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倒装起规矩来了。”
“苏澜前辈!”
坐在火堆旁的苏沐也来了精神。
“哇哦,聂副掌门好手段。”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唯恐天下不乱。
“朔队长,你以后跟他走夜路,可得把你的刀抱紧点。”
“苏沐前辈,还请不要跟着起哄。”
即使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聂予黎此刻必定是头疼欲裂。
在这片混乱的控诉中,一直坐在另一侧的洛樱动了动。
“朔师兄,聂师兄也是为了查探情报。”
洛樱的声音平稳。
“对付魔修,若不用极刑,他们只会拖延时间传递消息。”
“将四肢斩断倒吊,是最能摧毁他们魔核运转的手段,聂师兄做得对。”
“……”
“行行行,我懂了,大家都是办实事的好手。”
朔离果断地终止了这个让自家挚友紧张万分的话题。
她曲起手指,在骨盘上敲了敲。
“比起怎么处理那些杂碎,我们更该讨论下一步怎么走。”
“五千哥,既然你现在已经拿到了去血屠地牢的情报。”
“你们在哪?怎么碰头?”
随着话题回归正轨,聂予黎终于重新找回了主导权。
“我和苏澜前辈目前刚刚离开画骨窟的绝界范围。”
“由于底层传送阵彻底坍塌,我们破界而出。”
“你们现在身处何地?可有标志性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