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他们身上穿着的同款校服,没有怀疑,拿起警棍便朝巷口冲了进去:里面的人给我站住!
两个警员没几分钟就把里面的小混混制服了。
江頖靠在墙壁上,看着蹲在墙角的男学生。
男学生抬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小声地吞咽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时间停顿了好几秒,直到警察将小混混押进车里,江頖才淡淡地回应:不客气。
黄毛被押出来时,和江頖打了个照面。江頖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屑与挑衅,嘴唇动了动:垃圾。
黄毛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指着江頖破口大骂:妈的,你给我等着!
老实点!警员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塞进了警车里。
直到警车消失在路口,江頖才抬起脚步回家。
一场可以预知又能看见的污垢在向他一步步逼近,他这具塑料壳要报废了,想到这,江頖难得开怀大笑,可眼里的冷意却越来越浓郁。
回过神,江頖拆开药袋,把里面的绷带和酒精丢在桌上,转身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
简单包扎好伤口后,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那张泛黄的纸条平铺在床头柜上,江頖翻过身,再次看到了上面的字迹:药,止血。
简短的三个字、秀丽工整的字迹,他一看就明白了。
江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月光洒进窗台时,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清香,不是徐驰喜好的气味,破茧的蝴蝶一秒便认出了通往银河的小径,舒适又令人心安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三十八岁的江頖驻足在屋外,没有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