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用那张曾经清丽高傲、此刻却写满了卑微与狂热的脸庞,亲昵地、讨好地,蹭着自己靴子的苏清影,罗天浩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的审视。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尽浑身解数来取悦自己。
他看着她那具因为激动与期盼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如玉的完美胴体,看着她那对饱满的雪峰在地面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看着她身后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因为主人的漠视而焦急地、一下下地收缩痉挛,流淌出更多的爱液。
这副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但,他是神。
是司掌欲望,却又凌驾于欲望之上的神。
对她而言,这副卑微的姿态,是她能想到的、最能表达自己虔诚与顺从的方式。
但在罗天浩的眼中,这不过是最低级的、最廉价的、属于雌性生物最本能的献媚。
他的另外两条母狗,穴求欢,能为他构筑颠覆天下的阴谋;媚姬,能为他编织笼罩全城的关系网。
她们不仅能用她们那下贱的骚逼来取悦他,更能用她们的头脑,成为他意志的延伸。
而眼前这个……除了这具还算不错的皮囊,和那点可怜的金丹期修为,还有什么?
〖罗天浩〗【心想:真是可悲的生物。仇恨与理智,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不过瞬息之间,就从一个寻仇的孝女,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发情的母狗。这样的货色,连给本座暖床,都显得有些……掉价。】
他缓缓地抬起脚,用那只被苏清影用脸颊反复厮磨的靴子,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的脸,推到了一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侮辱。
〖罗天浩〗:“就凭你,还没资格。”
冰冷的话语,如同北冥洲万年不化的玄冰,瞬间刺入了苏清影那颗因为狂热而滚烫的心脏!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颊上,还残留着他靴底那冰冷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触感。而她的耳中,回荡着那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痛苦的神谕。
——没资格。
神……神说她没资格!
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的、被神明抛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灵魂!
她那双充满了狂热崇拜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惊慌失措的泪水。
但她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质问。
因为神,是不会错的。
错的,只能是自己!
是自己这具污秽的、卑贱的身体,不够资格,去承受神明至高无上的恩宠!
〖罗天浩〗:“你甚至,都不如本座手下那几条最低贱的性奴。”
罗天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继续用最残忍的话语,撕裂着她那可怜的、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仰。
〖罗天浩〗:“她们,不仅知道如何张开双腿,用她们的骚穴来祈求本座的甘霖。她们,更知道如何用她们的头脑,去为主分忧,去为本座的宏图霸业,添砖加瓦。而你呢?”
他用靴尖,轻轻挑起苏清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惶恐与绝望的脸,与自己那双漠然的魔瞳对视。
〖罗天浩〗:“除了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在这里扭动你这副空有其表的皮囊,你,还会做什么?”
“我……我……”
苏清影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会做什么?
她引以为傲的剑术?在神的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她那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神的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那所谓的名门正派的骄傲?在神的面前,更是成了最可笑的、最不洁的污点!
她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扑通!扑通!扑通!”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向她的神,表达着自己的忏悔与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