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小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楚琴不理解,“是不是你为了袒护她们母女想出来的借口?小州,伯母跟你说……”
“不是为了袒护她们,全都是我自己的主意。”看江楚琴还想把错误往堂照璟的身上推,谢延州又道,“伯母,我喜欢小井,很多年了。”
说到这,他的眼里不仅真挚又坚定,同时,还流露出一丝难得真心实意的笑意:“伯母,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本来高中毕业的时候想和她表白,但她那个时候有男朋友了,我又正好要出国,就没有机会接触。本来以为后面也再没有机会了,但是那天我正好在这里,碰上了她的相亲资料……”
“那你怎么不早说?那天你看到她的资料,你怎么不说呢?”听完谢延州的话,江楚琴终于是将信将疑了,但她还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七年没见过她了……”谢延州语塞,饶是早就想好了说辞,但真到了张口的时候,还有些尴尬。
“所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讲。”
“这样啊……”江楚琴喃喃,原本对赵知韵和堂照璟母女的印象,瞬间来了个大反转。
“那真是我误会了?”她说。
“是。”谢延州说,“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好,所以紧赶慢赶,拍了一只帝王紫的镯子,算是赔罪,伯母下回再有什么看中的,还可以和我说,能买到的我都尽量给您带回来。”
“那怎么好!”
江楚琴到底是懂行的,这一只帝王紫的镯子,少说要几百万,还是拍卖行得来的,那就是上千万也有可能。
她已经得了谢延州这么大的一份礼,怎么还能再要他的东西。
而且,谢延州愿意花这么多钱,就为了赔罪,可见不管他的话真不真,他现在对人家女孩子的喜欢,倒是真真的。
江楚琴也没有中意堂照璟到那么彻底,非要她做自己的儿媳妇不可。没必要为了堂照璟,去和谢延州对着干。
收下这只帝王紫,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彻底到此结束了。
“行了。”她戴上那只镯子,圈口正正好,亮给谢延州看。
“镯子我收下了,那事情也就这样吧。”
“多谢伯母。”
谢延州露出敞怀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