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牛崇光想了想，如此说道。
我摇摇头，“这种屁话没什么意义。”
“你怎么才肯相信我？”
“我问你两个问题，并且第一个问题必须我先问。”我将自己临时想的条件说了出来，“根据你的回答，我会选择是否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但如果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那么你就必须要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
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他回答第二个问题，只要保证我先问就行。
“有些苛刻，但…好吧，你先问。”牛崇光的语速感觉有些勉强，但我不确定，毕竟经过处理的机械音失真的厉害。
只会回答是、不是和是或不是…
“对了，问之前我要确定一件事，如果我的问题你不知道答案，你会怎么回答？是说不知道还是说是或不是？”
“是或不是。”
果然。
是或不是的意思不一定是可能，也可能是不知道。
不过问题不大，如果他的回答我不满意，那就不回答他的问题就是。
我开始思索起要问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必须他知道，而且我也要有办法验证他回答的是不是实话，同时，还要尽量搞未知的情报。
我皱着眉思索着，同时拿出手机，给总局的联络员发了个短信：【牛崇光的最新调查进展发给我】
过了半分钟，我便收到回复，但回复的内容里却没有任何有用的新进展。
唯一一条算有用的，就是总局发现那些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体内的DNA全都一样——也就是说，他们是克隆人。
而且一定加入了某种灵异力量，因为从骨龄上来看，这些人的的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都有，如果是正常的生长，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所以，这些人大概率是被某种神秘灵异力量给“催熟”的。
只可惜这些情报对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帮助。
牛崇光的人生并不复杂，天资傲人，加入异管局，然后开展非法人体实验被发现后佯装畏罪自杀，最后又在一处灵异仓库内秘密进行了两年实验，最后又出现在这里。
“你已经思考了两分钟，我最多可以再等你一分钟。”脚边对讲机内，牛崇光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没有回答，但心中却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牛崇光从两年前消失，到前段时间被发现，如此长的时间居然都能藏住，这种隐蔽性，突然让我想起来一个组织。
【葬尸湖】——这是李平安给那个设计害死方星刀的组织起的代号，但他们是目前来说我所知的最神秘的组织。
不管是那个可以窥探任何信息的窥探者，还是可以修改和插入记忆的黄，或者那个打着翠绿色纸伞的女人绿，都是神秘且强大的存在。
如果不是窥探者被方星刀察觉并杀死，这群人估计到现在还藏的好好的。
所以，这家伙会不会和【葬尸湖】有关？
但【葬尸湖】是内部代号，我说了他不一定知道，如果用其他限定词的话，好像也不能很准确的描述。
人数少于十人但强大的组织？万一【葬尸湖】还有很多没有苏醒的老怪物呢？强大又该如何定义？
神秘且隐蔽的组织？那可太多了。
同时拥有代号黄、绿的人的组织？似乎也避免不了某种歧义。
啧，我果然不太适合思考这种问题啊。
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我干脆直接问道：“你这次出现在这里，除了公社之外，是否也和另一个组织有关？”
“是。”
果然啊，这个问题的范围太大了。
不过还有第二个问题，应该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
“该你了。”我也不再准备赖账，而是准备看情况随机应变。
“我的问题是：如果你获得了拯救世界的方法，但代价是随机献祭99%的人类，你是否会使用这个方法？”
“是或不是。”我秒答。
“为什么？”牛崇光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