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4 2659787Array ( [id] => 2659787 [cate_id] => 12 [name] => 陈年诡事 [intro] =>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叫穷病 世界上也只有一种鬼,叫穷鬼 我叫陈晓飞,是个高二学生,即得了穷病,又是个穷鬼。 [cover] => /cover/images//0005/5694.jpg [tag] => [author] => 夺笋侠 [cate_name] => 其他类型 [lock] => 0 [link] => [source] => ixdzs8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ward] => 0 [is_vip_up] => 0 [status] => 1 [views] => 0 [days_views] => 6 [week_views] => 246 [month_views] => 5432 [text_num] => 2034 [chapter_num] => 1272 [chapter_updated_at] => 1783470879 [chapter_id] => 2662534 [chapter_title] => 第1271章 每个人的战场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astlist] => [reget] => 1 [created_at] => 1783469560 [updated_at] => 1783469560 [deleted_at] => 0 [chapter] => [author_id] => 145331 [empty_count] => 0 [page] => 2 [short] => 其他 [status_text] => 连载 [cover_url] => /thumbnail/8RFM85SWubgRCcJr4bcB9FFBZcbmHEygFKP28H0d.jpg [path] => /novel/dMUx_[PAGE].html [novel_url] => /novel/dMUx.html [list_url] => /novel/dMUx_info.html [sort_url] => /sort/12.html [author_url] => /author/145331.html [read_url] => /novel/dMUx/read.html [last_url] => /novel/dMUx/fddfAzW.html [seotag] => think\model\Collection Object ( [items:protected] => Array ( ) ) [nov_id] => 5694 [chapter_no] => 53 [title] => 第54章 木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正当我准备冒险再往前走一点的时候,一阵让人不适的声音从大槐树方向传来。 那声音难以形容,像是在撕裂什么,又像是在啃噬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这种声音或许只有在最深沉的噩梦里才会出现。 可这里是现实。 很快我就知道了声音源头在哪里。 只见青石台前原本只是树皮的地方,突然裂开一道口子,这道口子就像被人从中间强行掰开一样。 那道裂口越来越大,裂口两侧有无数细小蠕动的阴影,像是无数根手指,强行扒住裂口撑开,又像是臃肿的蛀虫,密密麻麻的绕着树皮啃噬出一道伤痕。 可惜太远了,借着不算明亮的烛光,我并不能看的很清,但无论是什么,那都是让人不适的险恶之物。 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也仍觉喉咙干痒,双手紧张的有些颤抖。 这几年我也见识甚至经历了不少灵异事件,但和这次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异常! 我不知道大槐树里是什么,但我的本能告诉我,那是异常邪恶、异常恐怖、异常残忍的,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不应该存在,但它就在那里。 饶使我自诩心理素质强大,但直面这种前所未见的恐怖存在,也依然吓得直不起身。 这一刻,我脑中再也没有救叔叔之类的想法,我只是疯狂的在心中向所有我知道的神明祈祷,不要让那个“东西”注意到我。 令人不适又不安的声音继续传来,那裂口也越来越大,坚韧的树皮和密实的木头变得像橡皮泥一样,被那个恐怖的存在随意揉捏。 终于这裂口也被撑到足够一个幼童进出的大小,黑黢黢的洞口吞噬了所有照射来的烛光,就像一面纯黑的镜子,反射不出一丝亮光。 突兀地,一个人头探了出来! 不对! 那不是人头,那是一个佛头! 只是其上的纹理和色泽暴露它是用木头雕刻的事实。 那佛头给人的感觉是沾满了恶意,即使它的五官依然只是木刻,但我却分明从中感受到强烈的狰狞和不甘! 突然,佛头抬头瞥了我一眼。 然后叔叔和妍姐便顺着它的目光向我看来,他们的面容我是如此熟悉,可此时此刻,却只让我如坠冰窟! 我挣扎着起身,想要逃出这个不正常的村子,可等我回头才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身后四周的房屋突然都亮起了灯光。 我借着明亮的灯光,分明看到每一家每一户的大门口,窗户内都站着一个人影。 就算周围如此漆黑,就算距离如此遥远,我也分明能感受到,他们在看我! 他们在看着我! ”啊!!!“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 等再次醒来,我发现我身处在一间杂物间中。 一阵冷风吹过,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大概是被冻醒的。 杂物间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不少,被人用塑料布糊住。只是这种糊弄办法显然效果很差,窗外的一阵寒风吹过,冷风就从被塑料布糊住的缺口灌进屋内。不过这样干也有好处,至少让室内的采光好了不少。 我看着窗外柔和的阳光,猜测现在或许是上午。 杂物间的地板上落着薄薄的灰,我能清晰的看到我被拖拽的痕迹和其他人杂乱的脚印。 连带着堆放在房间内的各种衣物器具也看起来灰扑扑的。 我躺在一堆被褥上,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脚上不知何时被人栓了一条铁链,那铁链倒也不粗,而且铁链看着不太常用,处处都有锈迹。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挣脱开来。 这铁链绕着我的左脚脚脖子缠绕了好几圈,然后被一把铁锁锁住,另一头拴在杂物间的一根立柱上,同样也是缠绕起来后挂了把锁。 好在铁链比较长,以立柱为中心,我大概有一米多的自由移动范围。 杂物间不算大,大概二十平方,只是我的位置比较靠里,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我摸了摸身上,果不其然,手机已经被人拿走。大声呼救也肯定没用,毕竟这里的村民都是“帮凶”。 我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等等,那张床单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这床被子! 那几个被压着的枕头! 这不就是叔叔家的东西吗?! 我想起先前去叔叔家时,家里像遭贼一样的境遇,原来那些东西都被藏到了这里。只是落了这么多灰,估计拿来以后就没人管过。 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开始翻找起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心想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定。 可惜找了半天,基本没什么收获。 大多数东西都是被褥衣服,这些大概就是妍姐的“嫁妆”,都是些细软东西,压根不可能弄断铁链。 最硬的东西反而是一个行李箱中的镜子,没错,就是祁方圆买黄花梨木盒子时顺带送的那个镜子。镜子和蜡烛都被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硬邦邦的,一下就能摸到。 那铜镜虽然敲起来邦邦响,但大概是砸不烂铁链的。 就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谁?! 我本能的想藏起来,但看看四周的环境,除了脚上一根哐啷作响的铁链和周围一堆衣服被褥外,我手里能用的大概只有一面铜镜和两根蜡烛。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不想着藏起来这种事,干脆直接靠着柱子坐了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要耍什么花样。 杂物间的大门似乎没锁,或许关我的人也知道我压根跑不掉,“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推开,屋外的山风也趁机涌了进来。纵使现在已经快五月份,我也依然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来的人是一个打扮邋里邋遢的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胡子拉碴。他身上穿着一身军绿色的破旧大衣和一条黑的五彩斑斓的破烂长裤,大衣袖口和领口被磨得油亮,这一看都是被盘的有些年头的老货。 [try_views] => 0 [nextid] => 2659788 [previd] => 2659785 [url] => /novel/dMUx/fdAUbKb.html [page_url] => /novel/dMUx/fdAUbKb_2.html [content_text] =>

我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等等,那张床单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这床被子!

那几个被压着的枕头!

这不就是叔叔家的东西吗?!

我想起先前去叔叔家时,家里像遭贼一样的境遇,原来那些东西都被藏到了这里。只是落了这么多灰,估计拿来以后就没人管过。

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开始翻找起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心想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定。

可惜找了半天,基本没什么收获。

大多数东西都是被褥衣服,这些大概就是妍姐的“嫁妆”,都是些细软东西,压根不可能弄断铁链。

最硬的东西反而是一个行李箱中的镜子,没错,就是祁方圆买黄花梨木盒子时顺带送的那个镜子。镜子和蜡烛都被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硬邦邦的,一下就能摸到。

那铜镜虽然敲起来邦邦响,但大概是砸不烂铁链的。

就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谁?!

我本能的想藏起来,但看看四周的环境,除了脚上一根哐啷作响的铁链和周围一堆衣服被褥外,我手里能用的大概只有一面铜镜和两根蜡烛。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不想着藏起来这种事,干脆直接靠着柱子坐了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要耍什么花样。

杂物间的大门似乎没锁,或许关我的人也知道我压根跑不掉,“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推开,屋外的山风也趁机涌了进来。纵使现在已经快五月份,我也依然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来的人是一个打扮邋里邋遢的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胡子拉碴。他身上穿着一身军绿色的破旧大衣和一条黑的五彩斑斓的破烂长裤,大衣袖口和领口被磨得油亮,这一看都是被盘的有些年头的老货。

[count] => 2 [prev] => Array ( [title] => 上一页 [url] => /novel/dMUx/fdAUbKb_1.html ) [next] => Array ( [title] => 下一章 [url] => /novel/dMUx/fdAUbKK.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