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二十五岁的男人,明明还算得上年轻,可周慕时却有一种过一天老一天的感觉。
并不是显而易见的从脸上看出来的老去,而是从心态上的变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不怎么喝冰可乐,冬天开始穿秋裤,要不然受不了,感受不了漏脚踝的快乐,他开始不懂网络上流行的词汇的意思,开始准备保温杯泡枸杞......
他打来了一盆热水,坐在床尾,一边玩手机一边泡脚,或许他该找足疗师去按一按脚上的穴位,周慕时瘫在**想。
翻过了自己要看的东西,干脆扔下手机,把脚还是放在洗脚盆里,人半瘫在**挺尸。
昨天晚上的事情,洪水一样冲进脑子里,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景象却越发清晰了起来。
明明在那样暗的光线下,什么都瞧的不真切,可偏偏就是因为瞧的不真切,触觉感官上才明显了起来。
炙热的吻,一下一下的烙印在他身上,带着薄薄的茧子的手,一寸一寸的在他的肉体上划过。肌肤相贴的温暖和颤栗,勾连在一起的喘息声和靳阳身上的味道,挥之不去的在他脑海里盘旋。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有纯粹身体上极致的性·爱,可他却总还记得当初那个人附在他耳边对他说:“别怕,我在呢。”
也怪他实在不成器,这些年兜兜转转也不过只围着这一个人而已,这才在这安静的时候除了想他,实在没有旁的人可以想,可以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