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作为村民的脑海仿佛以后有了画面。
“连那个喜欢色情的勇者都不敢做什么,明明是他的本名。”莎菲摊手道。
“诶?本命?”
“看他的态度就能明白啦~”莎菲有点懒得解释。
一边的爱丽丝看着窗外勇者殷勤的上前递毛巾后开心谈笑的姿态简单解释着,“等打倒魔王后,想必陛下一定会选他作为法玛尔的老公吧。”
而青年心中一边吐槽勇者攀上的尊贵,一边心中有了奇怪的念头,自从那药剂之后,他便许久没有看到那个兜帽老者了,但是当她有一些想法的时候,手中本来寻常的物品却会突然进行奇怪的变化,就像那个魔钟,随着两女离开自己房间,青年若有所思的拿起自己的枕头,随着体内某种滚烫的浊流流经手上的感觉后,本来普通的枕头已经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月牙形状,而且一呆黑色的奇异符号显现于其上,完全不用解释,青年的心脏便已经对这枕头的功能了解的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这变化代表着什么,但是青年却很乐意接受,自从遇到勇者小队开始,他的人生也有了极大变化,而他也完全没有一丝退缩的打算。
……
“哎呀,辛苦了。”法玛尔晚上锻炼结束的时候,青年那替换被褥和消耗品的推车正在她的门口,进去果然也看到旅店那个打杂的青年正为她铺平着昨晚因为自己睡觉姿势而乱卷着的被褥。
“啊,您好,我已经换好床单了。”青年礼貌的打招呼道,“不过和城堡里的比起来肯定还是有些逊色的。”
“啊哈哈哈,不会,城堡里的床太软了,还是这边的睡起来安稳。”法玛尔安慰道,“不过整头也换了么?”
“嗯,这是旅店限量推出的,据说能缓解疲劳。”
……
深夜,法玛尔也陷入了沉睡,而青年也已自己需要缓缓的借口暂时安慰莎菲与爱丽丝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此时他头下枕着的就是之前对应的黑色的枕头。
“哇!你是谁!”如同做了清醒梦一般,法玛尔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漆黑的世界,但是没多久,一个男人便出现在了法玛尔的身后抱住了她。
“赶小看我!”法玛尔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作为王国最强的战士,这么一个普通的家伙居然就想压制住她。
猛烈的肘击打向青年的腹部,但是对方却早有防备般轻松的挡了下来,同时扼住了她的手腕,平时能轻松斩下奇美拉脑袋的力量此时居然被对方轻松压制住。
仿佛是从莎菲的拘束魔法获得的灵感,青年松开了手,但是法玛尔却好似还是被什么外力固定着手臂交错在空中。
“你要干什么!”厚实的甲片不断被青年从身体上剥落,而对方的手则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更是充满侵略性的挤入法玛尔的下体位置。
“做这种事我只会觉得恶心!”似乎意识到抵抗无用,法玛尔干脆眼不见为净,但是那微红的面颊却已经开始展现出另一种姿态,甚至当青年的嘴唇轻抿那一直被护甲遮掩的甲片的时候更是如此。。
“哦?是吗?”青年对于法玛尔此时的姿态并不在意,毕竟莎菲和爱丽丝之前谁不是这样呢?
舌头一路往上掠过法玛尔纤细的脖颈,而空余的胸部则已经被指尖轻轻夹在中间摩挲着,甚至早已高高挺立,而另一只手则单纯的在法玛尔的阴蒂与小腹间来回抚摸着,那轻轻按压下的力道却让法玛尔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灼热由此进入身体,而一层诱人的红晕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法玛尔的全身,甚至子宫都在此时有种微微抽搐的陌生感。
法玛尔感觉自己的坚持是那么可笑,仅仅这样,自己的身体便止不住感到一种陌生的欢愉,断断续续的呻吟便止不住的从中口中泄露,完全无法抵抗这个男人的手法,身体的快感极快的被勾动,意识仿佛突然被漂白,明明是在梦里,但是法玛尔依然止不住的颤抖着,小穴也喷出了大量的 淫液。
“这不还是潮吹了吗?”青年笑道,感受到眼前那身体的灼热,更是想到对方的身份,他也不可抑制的挺立起自己的肉棒挤到了法玛尔那充满弹性的臀缝之间,“你也差不多想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