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的妈妈,似乎妈妈也同样有着这样的细腰,貌似妈妈也没怎么锻炼,真要说锻炼的话就只有家务,和店里忙活的事情,跟别的家庭主妇差不多,可是妈妈的身材却是要比那些同龄的女人简直好上太多了,对于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是老天爷的偏爱吧。
随着小腹而下,一片茂盛的阴草,我没有片刻停留,因为我知道,我渴望的并不是这里,而是更下面——一道细微的缝隙,稍稍倾裂,从里面若隐若现漏出来的鲜红嫩肉,然而在漆黑的夜晚下,仿佛被染成了黑色,同样的也铺上一层神秘的诱惑。
尤其是在尖端一颗鲜明的小豆豆,仿佛不想被遮掩地露了出来,一抹淡淡的水迹,宛似水雾般沾在上面,润出了一层晶莹,月光下倒映的水润鲍肉,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咬一口。
只是我仍然傻傻地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这具令我血液沸腾的胴体的主人,不是其她人,是我一直以来都十分讨厌的女人,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多少次因为这个女人,搞得我妈妈又是劳累又是伤财的,我也不知道多少次在背地里暗骂过这个女人。
这时我注意到,在脱掉眼镜后,这个女人原来也是蛮清秀的,两鬓刘海的发脚从两边垂下,精致的五官加上紧致水嫩的皮肤,那纤长卷翘的眼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流溢出妩媚的风情,在高挺的鼻梁下面,娇艳的红唇小巧诱人,每一分颤动无不引起男人们的遐想千千,幻想到若是被这张小嘴含住鸡巴,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此刻的我却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感觉,这可是我第一次这样,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处男,早在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偷尝了禁果。
然而在面对这风韵成熟的美妇胴体,我竟然迟疑了。
一方面是来自心理的因素,另一方面更多的是来自眼前的熟妇实在太性感,太具有诱惑性了,正因为如此,我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她不同于我先前的女友,也不同于我的妈妈,我之所以敢对妈妈乱来,一来我心里面对妈妈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使得我渴望可以和妈妈发生些什么,二来我知道无论我再过分,妈妈都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对于妈妈而言,是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
但是眼前的女人不同,万一我要是做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报警把我抓走,要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跟强奸没什么区别。
在道德和法律的威严下,我的欲望亦是退怯了许多。算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万一把滕玉江这个女人弄醒,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在心里面暗暗忖诉了几句。
“嗯……阿龙……不要……不要离开我……”
“呀嗯……我可以跟……跟我的老公离婚……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我欲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熟睡中的滕玉江再次吐露出几句梦话,本是平静的脸庞也随着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的烦躁与害怕。
“那李画匠呢?你是不是连李画匠都不要了?”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骤然浮现陈群龙和我妈妈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一种妒忌难受的情绪,更甚者一种恐惧涌上心头,连滕玉江这样的女人,居然都会为了奸夫说出离婚的话,若是我的妈妈跟陈群龙……
会不会也不要了我?
于是乎心有所感之下我下意识地开口道。
在说完后连我自己都吓一跳,我……
我怎么说话了,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在寂静的夜晚可谓是一清二楚,而且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糟了,万一把滕玉江吵醒了怎么办?
我一时间有些慌乱。
未等我做出什么表态,只见在我说完后,滕玉江的表情陷入了一阵纠结,嘴里喃喃说道:“小匠……”
“对了……我还有小匠……我不能……可是阿龙……我不可以失去阿龙……我很爱他……怎么办……”
“如果我跟阿龙在一起……小匠应该会支持我的吧……”
“但若是……我岂不是要离开阿龙……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哼嗬嗯——”
在一阵阵痛苦的纠结下,滕玉江的声音慢慢息鼓,随后再次陷入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