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意思呢!”方然皱眉,“你也让我了解了解你嘛。”
霍衍胸膛处剧烈起伏着,足以见情绪波动,可再开口,声音仍旧是温和的,“去马场骑马,或者是打高尔夫球之类的。”
还有拳击场,不过那就是纯粹的暴力发泄。
方然想了想,一锤定音,“那我们就去骑马吧,你教我。”
霍衍笑了,抱紧他,“好。”
翌日刚好是个大晴天。
方然从小就是这个性子,第二天有什么活动,前一天一晚上都睡不好。
他起的比上学还早,自己乖乖的洗漱完,想了想,干脆直接跑去叫霍衍起床。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踏进霍衍的房间。
平时都是霍衍来叫他的。
推开门,房间里还有些昏暗,方然在门边眨了眨眼,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整洁,甚至不像是住人的样子,不过想也正常,霍衍就像是有极度强迫症一样,有时候看到方然身上的褶皱都要伸手抚平了。
方然悄咪咪的走到床边。
正在要不要吓霍衍一跳中纠结着,忽然他目光一顿,见床边被子露出一角的纯白布料,嗯?这是什么?
还没等方然仔细看,床上的男人忽然一翻身,方然的手腕被人攥住,紧接着用力一拽,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就被霍衍拽进被窝里了。
两个拖鞋都甩飞了。
方然像是霍衍的阿贝贝一样,被他裹进怀里。被子里完全漆黑的,周围都是霍衍身上的味道,薄荷味隐隐钻入鼻腔里,却让方然莫名脸上有点发烫。
一定是被子里憋的。
他挣扎着想钻出去,可男人的胳膊却搂在腰间,铁箍一样,让方然不仅没钻出去,反而往后带着更贴近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