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那我就拿这东西做注!”众目睽睽之下,梅利实在是说不出不比了的这种话,他一面放狠话,一面宽慰自己什么也不会发生。
这个毛头小子随便学了两手,就能赌赢他?当他这么多年饭是白吃的吗?
想到这,梅利顿时全身的气一通,随即感到神清气爽起来,他猛地将本来要和孙言交易的古董鼎给拿了出来,放在了玉石摊之上。
“咦,就这破鼎,别是从烧火房里掏出来的吧,这能值几个钱啊?”
“对啊,这梅老板也太欺负人了!”
“这可不公平啊,当那年轻人是傻子不成?”
“对啊,梅老板,可不能欺负我们家小朋友呀?”孙言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开口拱火。
梅利听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心中暗骂孙言这龟孙明明知道这鼎的价值,还一直搁这煽风点火,摆明了就是要给他找不痛快。
怒火熊熊燃烧,梅利一拍脑袋,大喊道:“行!我的全副身家都作为这次的赌注!”
“好嘞!梅老板这可就大气了!”闻醉一秒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赶紧接过话头,一张脸笑嘻嘻的,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一时间激起千层浪,现场的人瞬间就炸开了锅。
“这么大的赌注,这几十年来都没见过了,往后有的吹喽!”
“梅老板也太自信了,这都敢赌?”
“有钱人还是太多了,分我点钱吧!”
“就是就是!我要把他们挂在路灯上吊起来!”
“我看这穷小子,等会肯定会输得连裤衩都没了,惨哦!”
......
孙言听了梅老板的话也是一愣,随即又很快地笑了起来,忙让二人立下字据,签字画押了才作罢。
“这下便好了,谁也抵赖不得。”
梅利听了也觉得靠谱,他还怕这死小子不认账呢,签了又如何。
对赌正式开始,梅利笑呵呵的拍了拍闻醉的肩膀道:“后生仔啊,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留个机票钱回家,你梅叔我啊,最是心善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梅利笑着走远,去挑石头去了。
“我已经等不及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了!”闻醉转了转手腕,脸色由阴转晴。
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云祇淡淡的声音响在他的脑海中:“不许让别人叫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