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浑身难受的闻醉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的脸逐渐褪.去了红润,双眼也不再泪光点点,恢复了些许神智。
好丢脸啊!
闻醉松开了嘴巴,想跑。
云祇大手一挥,又将他搂回了怀里。
他细密地亲着闻醉的耳侧,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
“师父错了?阿醉别跟我一条蛇一般见识,好不好?”
“谁说你是蛇了?你是猪!”
闻醉从云祇的怀里爬起来,一只手指将云祇的鼻头顶了起来。
“哼...哼...”
云祇顺势学了两声猪叫哄他开心。
“好啦好啦,我大人有大量,不生你的气了。”
闻醉笑着下滑,躺在了云祇的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云祇的腰间,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绕着云祇的白发,像在把.玩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云祇的体香是一种令人十分心安的味道,明明香味中带着丝丝冰冷,但后调却是沉静如松柏的宁静,像寒冬中在炭火的熏烤下变得烦躁不安推开门的那一缕新鲜的雪气。
醒神明目,清新趁意。
闻醉也说不清楚他刚刚到底在哭什么,只是没来由的委屈让他的心脏仿佛像破了个洞,再也没有力气再去追寻云祇即将离去的身影。
索性,他的云祇没走。
他为了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