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云祇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柳愉的梦,这只能证明——他还没睡觉。
“都两点了!”闻醉顶着个大熊猫眼,昏昏欲睡。
“他是在出什么任务吗?怎么从十点到现在都还没睡,我们干脆早上再入梦算了!”闻醉打了个哈欠,郁闷地躺在云祇的腿上。
“早上梦浅,容易醒,这术法一日只能用一次。”云祇伸手摸了摸闻醉被刘海挡住的眼睛。
“我不管了!我好困!”闻醉猛地一转身,便闭上了眼睛。
“那我一个人去?”
“你休想!”闻醉咬牙切齿地瞪他,睡意去了一大半。
云祇闷笑了一声。
大约到了凌晨四点,寂静的深夜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闻醉的呼吸也慢慢地平缓了下来,云祇再次尝试入梦,这次终于成功。
“阿醉,醒醒!”
柳愉的梦里也是深夜,一人一蛇打着哈欠渐渐靠近他梦里这栋奇怪的建筑。
白墙灰瓦,是一栋别墅,院子里开满了一簇簇漂亮的栀子芍药,花朵几乎全为白色,只余最外层的花瓣带了些浅浅的粉,若含苞待放的清丽美人,沾了些露水,更显清纯淡雅。
“好漂亮!柳愉居然这么有情趣?”闻醉跑过去捧起一朵重瓣芍药闻了闻,一股甜香充盈着他的鼻腔,令他十分惊讶。
“这花恐怕不是柳愉种的,你还记得那个长头发的男人么?”
“哦......差点把他给忘了,这花倒是很衬他。”
闻醉嘴上这么说着,其实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轮回殿看见了什么!柳愉怎么可以是上面的那个啊!这不合理!这不公平!
这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