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脱掉自己的高跟鞋,一边说着诸如“指挥官这个变态足控害虫请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的白丝脚看。”之类的话,一边故意让我捧着她的高跟鞋,然后用自己的白丝脚踩在我半软的鸡巴上,故作认真地检查自己的白丝。
我斜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顺带一提,现在的喀琅施塔得仍然全身赤裸——除了腿上的黑丝,被谢菲尔德在发动车子的时候轻松丢到了后座上,仍然沉浸在高潮里的北方联合舰娘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谢菲尔德刚刚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还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虽然最终没有说出声,但我知道那两个字应该是浪费的口型。
呵,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故意不接谢菲尔德的话茬,真空少女眼见我无动于衷,进一步提高诱惑等级:她将自己的裙子向上拉扯,露出自己裙子下面的真空骚屄。
这等福利我当仁不让,大饱眼福。
谢菲尔德以为我终于被勾引的时候,我转移目光继续迷恋地看着她的白丝脚。
谢菲尔德只能默默哼一声,将我怀里的白丝脚抽走,套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塑料袋,就这么开起了车。
我则抽空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主人,到地方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菲尔德把我轻柔地摇醒,温柔的动作和语气似乎是贝尔法斯特来临一般。
“贝法?”我迷糊中呢喃。
“哼!”一声冷哼将我拉回现实:“叫醒指挥官的人是我而不是贝尔法斯特还真是对不起啊。”
“好啦,闹什么别扭呢,谢菲也很可爱哦?”我伸手过去捏了捏谢菲的脸蛋。
“再可爱在指挥官的心中也不如贝尔法斯特,毕竟都爱到生出了小贝法。”谢菲尔德扭头避开了我的手。
“原来在这个点上闹别扭啊……”我笑出声。
“那次纯属意外,贝尔法斯特体内的魔方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缘故,我中出了那么多舰娘,目前也就小贝法一个小孩子而已。”
谢菲尔德还是不说话,嘴唇嘟得老高。
我扳过来谢菲尔德的脸蛋,重重亲在她冰凉的红唇上。
谢菲尔德没有任何的抗拒,反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情许多,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不断搅来搅去,直到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舌头离开,在凌晨间冰凉的空气里牵出一丝口水的白线。
我又亲了一下谢菲尔德娇红的脸蛋,这才下车准备往北方联合的办公楼的里走,却在经过车头的时候被谢菲尔德咬着嘴唇拽住。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看着谢菲尔德满脸通红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模样,不自觉地就想要捉弄她一下。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快去完成任务吧,毕竟贝法还在另一条支线上努力呢……”
看来是贝法这个名字再次触动了谢菲尔德的逆反心理,她猛地抬起头,扑进我的怀里,轻轻踮起脚尖,将我的鸡巴骑到自己的胯下,用湿润的口气对着我的嘴唇小声地说话:“指挥官真是讨厌……明明在这种独处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听到指挥官的嘴里说出其它舰娘的名字的……尤其是……贝尔法斯特……我要指挥官的目光里只有我一个……哪怕只是暂时的……”
贝尔法斯特恐怕根本想不到,这个平时以孤僻和毒舌着称的女仆,竟然又有如此强烈的独占欲,以及对她抱有的“敌意”。
也有可能是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故意选择留给我来解决。
总之,现在的谢菲尔德的情欲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热情和淫乱,向我表达着略微扭曲的爱意。
谢菲尔德似乎并没有期冀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她冰凉的右手已经伸下去握上了我的鸡巴,由于龟头已经插进了谢菲尔德的骚屄里,她只能握住我的棒身前后撸动。
左手则抱住我,将我一步一步推到了旁边的大树下,把我按在树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和凌晨前微凉的冷风都让我的神智恢复到了完全清醒的状态。
谢菲尔德来回扭了扭屁股,用我的龟头自慰了几下之后,这才发出略微满意的喘息声,主动抓起我的双手放到她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完美的奶子上,挑逗着她自己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