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通红地瞪着我,似乎在责怪我让她跑音,我则满脸无辜:“我又没有触碰到小提琴,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哼!”南安普顿紧紧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随即闭上眼睛夹紧大腿,企图不让我继续捣乱。
与此同时,她脚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白丝美脚夹着鸡巴前后摩擦,基本上鸡巴敏感的地方都触碰得到,交叉脚背的螺旋按摩甚至有不亚于口交的爽快感,双脚在鸡巴上盘旋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好像舌头在舔弄着鸡巴,下方刚被脚背挑逗般地撑起,上方的脚底就压了下来,我的鸡巴被南安普顿的白丝美脚玩弄得坚硬如铁。
为了回报这么舒服的足交,我当然——
要好好折磨她啦。
我用遥控器将南安普顿全身的跳蛋一口气开到最大程度,南安普顿的小提琴演奏立刻被中断,她的双手都因为快感而呈现扭曲的姿势,仅仅几秒钟,肩膀上的小提琴就掉到了桌子上。
这次她甚至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张着嘴巴,舌头伸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粉嫩的舌头流到下巴上,再从下巴上滴落到凉茶杯里——从这个角度来说,倒和凉茶还有点像就是了。
我将南安普顿推倒在桌子上,分开她的大腿,这才发现之前的跳蛋攻势让她剧烈地高潮,从骚屄里冲出来的淫水不仅将阴蒂前面的跳蛋冲到了一边,甚至还留到了自己的股沟里面,将自己的胯下变得格外湿滑,轻轻一拉,她粉嫩屁眼里的跳蛋就被我拽了出来。
“主人……”南安普顿发出纤细地喘息声,迅速的高潮让她此刻只想被用力进入。
她用自己的双腿环着我的腰,似乎是在渴望我直接插进去。
我当仁不让地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南安普顿湿润的外阴摩擦。
感受到龟头的触感,南安普顿这才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手也温柔地环过我的脖颈。
龟头瞬间被南安普顿粘稠的淫水包裹,我低下头张开嘴亲住南安普顿在嘴外伸了好久的柔嫩香舌,放在嘴里一阵吮吸,右手则直接摸上南安普顿敏感的凹陷乳头,轻松将跳蛋拔出来,然后一边搓揉因为充血勃起的奶头,一边挺着突然发力,将已经勃起到有些发疼的鸡巴在南安普顿淫水泛滥的骚屄之中一插到底。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大……太大了……原来之前……伊卡洛斯……就是被这么大的……大鸡巴……肏晕过去的吗……好舒服……嗯……嗯……骚屄被……被插满了……又鼓……又涨……哦……啊……鸡巴动起来了……不行了……”
南安普顿的下体因为受到了我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改变姿势,紧接着整个人被我按在桌子上肏弄又躺平回去。
她的双手从我的脖子后面用力,下意识地将我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我一接近南安普顿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我一边和南安普顿进行浓厚的舌吻交换着口水,一边在南安普顿的骚屄里来回肏弄。
“啊……哦……好舒服……好舒服……主人……比人家之前的……自慰……要舒服好多……比跳蛋……也要舒服……不愧是主人……啊……身体要融化了……”
我用手指不断蹂躏南安普顿的小巧奶头,正因为是平常都凹陷在乳肉里的原因,南安普顿的奶头特别敏感,我能感受到每次用指尖扫过她的奶头表面,她的阴道都会用力抽搐一下,将我的鸡巴往外挤压一下——可惜少女的动作终究是无用功,只能被我一下一下更用力地肏弄。
“哈啊……哈啊……主人……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南安普顿对我的上下夹攻毫无抵抗能力,之前用白丝淫足挑逗我的余裕丝毫不剩,只剩下张开嘴巴求饶的力气,像是一个体型娇小的肉玩具。
我不管南安普顿的求饶,挺着鸡巴在她的骚屄里不停进出,龟头时不时亲吻一下她的子宫口。
有了之前的种种铺垫,南安普顿的子宫口早就迫不及待,每次和我的龟头接触都会用力亲上来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