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安产型屁股是神圣鸢尾舰娘的特色吧,就连身材偏向秀气的香槟,也有着挺翘的屁股,虽然舰娘之间的局势可能略显“剑拔弩张”,但我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打在香槟的翘臀上,“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回响在教堂内,顿时香槟的脸红得像个灯笼,面皮本来就很薄的舰娘对于当众被打屁股这件事情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身体摇摇欲坠向前倒下,我连忙从后面拉住香槟细若无骨的小手,把香槟向怀里拉过来。
香槟的屁股本来就是向后撅起来的姿势,我再稍微用力一拉,鸡巴正好顶在了香槟的骚屄上,伴随着淫水的润滑,鸡巴轻松滑进了香槟的骚屄里。
“啊……”即使是突然被鸡巴插进骚屄里,即使是突然袭击,即使是在朋友和“敌人”的面前被插入,即使是被尺寸完全超过的鸡巴一口气插进子宫口,香槟的叫床还是温软的一声“啊”。
我丝毫不顾舰娘们剑拔弩张的气氛,把香槟推到第一排的桌子上,把香槟的一条大长腿从侧面抬到桌子上,一边轻轻拍打香槟的大屁股,一边挺着鸡巴肏弄香槟。
可能是在众舰娘的面前实在太过于刺激,仅仅插了几下,香槟就浑身抽搐,趴在桌子上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指挥官~”黎塞留撅着嘴对我抱怨,小女儿风情展露无遗:“我这边的战争还没有开始打,你就把香槟肏·得·高·潮,晕了过去,让我的大将减员了,你这也太偏心了吧~”黎塞留的撒娇让我十分受用,离小姑娘的撒娇就差一个跺脚的动作了。
黎塞留话语里的内容虽然是在抱怨我,然而肏字被她一字一顿,用重重的语气强调,分明就是在继续向我献媚,我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偏心?”我哈哈一笑,故意把维希教廷的舰娘们晾在门口不去招呼,等着阿尔及利亚等不及了自己过来求我,“这可是我对你的支持啊,是不是啊,路易九世?”话音未落,我就把香槟旁边的路易九世揽入怀中,同样推到了桌子上,采用了和刚才肏弄香槟一样的姿势,把路易九世的大长腿也分开放在了桌子上。
作为性格认真的舰娘,路易九世对于羞耻的抵抗性比香槟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同样满脸通红,骚屄里的淫水被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的进攻而飞溅出来,在讲堂这边散发着路易九世特有的体香。
“啊……是……是……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啊……啊哈……好舒服……”路易九世比起香槟来仅仅是多努力抵抗力几秒,就开始大声叫起床来。
“指挥官~”阿尔及利亚带着维希教廷的舰娘们逐渐也靠近了我,阿尔及利亚挺着自己硕大的奶子站在路易九世的面前,语气不善的质问我:“你到底是多喜欢黎塞留啊,为什么给了她这么多精液?明明才刚当完秘书舰,怎么周末又是神圣鸢尾啊?”
我啪啪地干着路易九世,感觉龟头已经顶到路易九世的子宫口了,对着路易九世的子宫发起猛烈进攻,让路易九世只能勉励抵抗身体里的快感,发出低沉的叫床声。
对于阿尔及利亚的问题,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反问了一手。
“那也不是你擅自闯入神圣鸢尾教堂的理由吧?阿尔及利亚?”
“这当然都得怪指挥官啊~”阿尔及利亚可能看到黎塞留撒娇的手法很好用,居然也开始撒娇,对于我胯下不断呻吟的路易九世,甚至还有心情抬起路易九世通红的脸庞,对着微微张开的小嘴吐了一口唾沫进去。
“明明就该轮到我们维希教廷了,为了能好好品尝指挥官的鸡巴,我都好几天没有自慰了~”说到这里,阿尔及利亚直接站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双腿大大分开来,主动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骚屄,露出自己骚屄里的嫩肉,就差把骚屄直接贴到我的脸上了。
“咳咳……”前段时间刚被我双飞过的让巴尔有点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我解围:“阿尔及利亚,指挥官也是考虑过我们维希教廷的。”
“对啊。”我笑着附和让巴尔,再狠命抽插了几下路易九世,把路易九世也送上了高潮,然后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阿尔及利亚的骚屄,一股淫水立刻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