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还想再享受着拉菲萝莉肉屄的温暖紧致,却也知道时间不允许,于是便不顾屄肉和子宫的挽留,直接将大鸡巴从里面拔了出来,好在那时候拉菲的子宫口已经闭合,满肚子的精液没有一滴流出,全留在她的小腹里。
等到标枪转头回来,我已经将半软不软的大鸡巴塞回了自己的裤裆,尽管下体的湿滑淫靡无法来得及处理,不过标枪是不会注意到这点的,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点明。
果然刚刚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标枪并没有注意到拉菲下体湿滑淫靡的模样,只是看着浑身大汗的自己,冲着我撒娇说之前的澡白洗了。
“那标枪就再去洗个澡吧?当然啦,不洗也可以,毕竟美少女的汗——应该也是香香的吧?”我调戏起标枪,小萝莉倒是羞红了脸,又跑去洗澡了。
看着标枪离开,我回复了一点力气将拉菲调整姿势,拉着拉菲的手像是拖着一个充气娃娃一般走进她的卧室。
嘿嘿淫笑中,我将拉菲丢到床上,然后在她软软的呻吟声中跨坐在她的身上,大鸡巴研磨着拉菲那湿润的阴唇,我俯身将头埋入甜美的乳鸽之间,开始正式享受着小萝莉的酒醉肉体……
标枪急匆匆地清洗掉身上的汗渍,浴巾也不裹了,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朝着拉菲的卧室走来,随着她距离那间房越来越近,拉菲忘我的呻吟娇喘声变得更加的清晰甜糯。
“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啊……子宫……子宫口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攻破了……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在和女儿的小骚屄接吻……啊……已经完全被撑满了……爸爸的大鸡巴……好棒……”
拉菲的呻吟之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快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我的攻势太猛,还是拉菲的身体过于敏感,这个小萝莉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变得格外狂野,毫无羞耻之心地喊着爸爸。
标枪一边听着拉菲的娇喘呻吟,一边摸向了卧室。
等到她凑到门边,那拉菲的呻吟已经如同在耳边回荡般,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和大脑。
不知不觉中,标枪的两条美腿之间,已经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痕迹。
她扶着墙壁,双腿颤抖着站在一旁。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再……顶了……求……求求你了……了爸……爸……爸爸再这……这……这么肏下……下……下去女儿……真……真的会高……高……高潮到……到死……死过……过……过去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标枪现在才发现拉菲的卧室房门并没有关上,她看到那房门还留了条缝隙,那之前在走廊不断回荡的娇喘叫床声便是从那里传出的。
标枪本来打算直接推门而入,但偷窥的快感让她轻轻地将眼睛凑向了那条门缝,朝里观察着淫靡的场景。
从标枪的角度来看,她只能够看到屋里那张大床上面,两片挺翘白皙的臀瓣正高高撅起,大量的淫水和精液从拉菲的屁股沟里不断溢出。
在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
淫荡萝莉白皙的胯间软肉早就被撞击得泛红,两片粉嫩的蚌肉也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膨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在那中间正插着一根粗长的大鸡巴。
拉菲在抽插之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而且面前的高潮明显也不是第一次,之前的拉菲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才会语无伦次地喊起爸爸来。
大鸡巴深深地插在淫荡萝莉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并且随着我腰部的猛烈抖动而快速地在骚屄之中来回抽插,大量的淫水被我的大鸡巴给带出,甚至由于我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拉菲的部分粉色屄肉也被强行带出。
或许是过度摩擦的缘故,拉菲分泌出的淫水有相当部分化为了白色的泡沫,沾染在我粗长大鸡巴上面,也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扩散到两人的性器下体上面。
标枪虽然没少体验和我做爱时候的快感,但是一般被鸡巴抽插到这个时候,脑袋都已经变得晕晕乎乎,还从来没有从第三者的视角见过我把和她体型几乎完全一样的淫荡萝莉压在身下狠狠打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