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负?
那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无欲无求的和尚道士!
他内心汹涌,要不是司笛哭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一个月来的思念,全部加倍的宣泄出来。
可是欺负?
现在这么说的话,只怕司笛眼里的水龙头,下一秒就会水漫金山。
“你为什么不说话?”
司笛追着问。
湿漉漉的眼睛里,水雾又再次晕开。
秦唯太阳穴在跳着疼。
原本他想着,司笛喝醉了酒,把心里积压的情绪释放一下,也挺好的。
但是现在——
还是算了。
他要是每次喝完酒都问这种问题。
那以后还是不喝酒的好。
“你不说话,就是还想欺负我对不对?”
司笛又哭起来。
看着晶亮的泪珠流淌,秦唯无奈的捏了捏眉心,逼着自己说:“没有,疼你还来不及,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司笛吸吸鼻子:“真的?”
“真的。”
“那你发誓。”
“我发誓。”
司笛撇撇嘴,拉着秦唯的手,将中间的三根手指掰直。
“你认真的发誓,你说你如果违背誓言,你就不是人。”
“……”
秦唯不说话。
司笛的嘴瞬间又撇起来。
秦唯不想让他哭,只能认命的抬起手,应付公事一般快速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欺负司笛同学,如果违背誓言,我秦唯不是人。”
说完,他无奈的看向司笛:“这下可以了吧?”
司笛点点头,这才不再哭。
秦唯一只手搂住他,另一只手强行将他的脸,按到自己颈窝。
“你先睡觉,有话明天再说。”
司笛哼唧了一声。
搂着他的腰,很快睡着了。
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唯才压抑的、长长的呼出口气。
等到明天。
话可能没什么要说的。
但是账。
是要好好算一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