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麦安就站在门口等着看陨平的狼狈样子,谁知开门的居然是陨平,看样子还神清气爽的,陨平出门伸了一个懒腰就看见麦安左右张望,而岁弥一脸心疼的看着他,他忍不住笑了笑。
“麦安,想你爷就进去看啊!站在门口作甚?岁弥,我们吃饭去,出去去大酒馆!”不给岁弥一个提问的机会就直接出门了,岁弥赶忙在后面跟着。
而麦安一进门就看见**躺着的周弥睿,走进一看才发现人脸色苍白,伸手一摸居然浑身滚烫。
“爷,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麦安摇了摇周弥睿,周弥睿这才伸出胳膊难受的捏了捏头,这一抬不要紧,昨夜翻云覆雨的痕迹一览无余,让麦安又是震惊又是气愤又是失望
“怎么了?”一开口,周弥睿才发现嗓子哑的厉害,想起昨晚的事情,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我去给爷找大夫。”麦安没有再说什么,就像一个失魂的木偶扭头就要走,却被周弥睿一把拉住了
“别去……我没事咳咳咳……”这幅惨样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值得吗?爷。你醒醒吧!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周弥睿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让麦安去抓治风寒发热的药去了。
而罪魁祸首陨平正在周家的酒楼里大吃大喝。周弥睿不开口,作为奴才的麦安也不好说什么,原来跟陨平没有什么关系,说几句还好,现在成了周家夫人。他再多嘴就成了他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