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会说的!”虽然对舞衣姑娘的笑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可是想想刚才断手之痛,如若自己说了怕稍后就不是手而是脖子了吧!**Y**Q**Z**W**5**C**O**M**
“哦~奴家还以为你非常希望回去娶妻生子呢!如此看来您还是留下与我家夫君陪葬吧!话说我夫君也很喜欢你们国度的文化,你们正好可以……”
“我说!”几日相处也没有觉得这舞衣姑娘那里不妥啊!今日这是怎么了,明明很温柔的笑着,却莫名的心肝一颤。
“对嘛!早说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在陨升那明明看着自然却感觉不出来自然的笑容下,外商把关于药人的事都说了出来,怎么制作,怎么毁灭。
“那个舞衣姑娘鄙人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先撤了,有缘再见!”把自己知道的事交代完以后外商跑了,陨升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就这胆子还想让他改嫁?如若不是看的紧,他能落入他的手里?
“主子,你变得如此腹黑,陛下知道吗?”
“腹黑?不黑啊!昨天看还挺白净的啊!”陨升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护的好,还是二包子就争气,这都许久了也没有折腾他。
现在五六个月了,按照大包子的分量还看不见呢,可是在看二包子这分量,他穿的衣服勉强让人看不出破绽,可是一下坐下就明显了。
“……”他主子心情很好?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国都无事了?
陨升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不客气的进了茶棚的屋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睡觉了,至于景洹蔚,只要自己成不了人质,暂时应该没事,他是这么想着,却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我安慰,想着想着难得好好睡了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