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何体统?
他满怀期待的到来,第一行字已经让他失去了信心。
这对他来说,无法接受。
他脸色一沉,直接将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后面的内容他没有去看。
而是看向了旁边的胡永言:“申请院士的最低年龄要求是多少?”
胡永言看见对方神色不对,急忙道:“是五十岁韩老!”
“五十岁。”
韩老脸色更不好看了:“现在的画像学院是怎么回事儿?这简直就是胡闹,谭松在哪?把他给我叫过来。”
胡永言知道事情不对劲。
他急忙开口:“韩老,您先别生气,我立刻把他叫过来。”
不一会儿,谭松走了进来。
“韩老。”谭松对韩老行礼。
然而,韩老却是冷哼了一声:“谭松,你多大了?”
“我六十一!”
谭松愣了一下,还是如此开口。
“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韩老不悦道:“你当了这么多年校长,不知道申请院士的最低年龄吗?你这份资料显示对方是二十四岁,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不要以为手中有点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的权利是人民给的,不是让你在这瞎胡闹。”
“人民可以给你权利,也可以顷刻间收回,今天,你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罢休!”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件事儿,我推掉了多少重要的事儿?亲自坐专机赶来,你就让我看一个二十四的娃娃申请院士?”
看得出来,韩老特别生气。
满心的期待全都化做了怒火。
“你二十四岁在做什么?”
韩老冷声开口:“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连实习期都没过,申请什么院士?你当这是过家家吗?”
“你老大不小了,谭松,太让我失望了!”
韩老痛心疾首。
而其他人听到韩老透露的这只言片语,神色也极为古怪。
真没想到,竟然会搞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这也太离谱了。
二十岁申请院士,确实,有点过了。
谭松这一次,要栽了!
虽然没有人议论,但在他们心里,这件事儿已经有了共识。
所有人都看向了谭松。
但谭松却神色不变。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会和在做众人一样的想法。
他并不怪他们。
毕竟,周末的事儿,本身就超出了认知。
旁边的胡永言急不可耐,他自然不想看着谭松就这么堕落下去。
他急忙道:“韩老,您先别急,可能是我们拿错资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