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南的屌真的比方才又硬了一点,呼吸也重浊起来,不住口的说:“舔、舔她……”
惠兰吮了手指头的蜜汁,低下头,先在阴唇周围舔了一遍,然后两根手指掰开阴唇,浓密的阴毛下,惠心的阴蒂露出来,惠兰把阴蒂含在口中,像吃糖一样细细吸吮,正陶醉在惠心的美味之中,却听见惠心惊叫一声,指着介南的下身:“硬起来了,爸爸硬起来了……好大哦!”
惠兰笑说:“你这根小淫棍,终于还是有反应了。”
“甚么小淫棍?”
介南重振雄风,也得意起来:“这是我小弟弟,你们俩该叫它叔叔。”
“好吧,小淫棍叔叔。”
惠兰拍拍它的头,它却有点爱理不理,只朝姐妹俩的阴部来回打量着,似乎拿不定主意该先享用哪一个。
惠心忽然想起来:“妈妈呢?快叫她进来。”
惠兰还来不及回答,介南已嘿嘿笑说:“先别管你妈了,惠兰,你刚才说甚么来着?只要我硬起来,随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是不是这样?”
“那你爱怎么玩呢?”
“你继续给小妹舔,不要停。”
介南说,一面掰开惠兰的腿,手持重炮,从后面对准她的蜜穴,一屌插了进去,惠兰闷哼一声,却没有停止舔舐,介南贴在她背上,边大力抽插,边以近距离观赏她吃蜜桃,姊妹俩肉体的芳香混合着私处分泌的浓腻蜜汁香,令介南亢奋莫名,射出的精液绝不比他女婿射在他老婆体内的少。
激情过后,父女三人汗湿的躯体交相枕籍,介南还在一个劲的说:“爽,爽死了……我还要……”
“还能要?爸你真厉害哦。”
惠兰笑说:“这第二回合让小妹来吧。”
她换个位置,蹲在仰卧着的惠心上方,阴部正对着惠心的脸,新鲜的精液从她穴中流下,滴入惠心张开的口中,这一幕又令介南振奋起来,小淫棍叔叔对着小侄女的蜜穴,垂涎三尺。
“以后呢,每次爸爸和妈妈要打炮,都要小妹帮忙哦。”
惠兰说:“小妹舔屄的技术也不错嘛,我看你不但陪老板加班,八成也陪老板娘加班对不对?”
“我们老板娘年轻、漂亮,比她老公好多了,她的屄鲜甜多汁,舔上去才够劲呢。”
惠心的屄则是又湿又紧,比惠兰更够劲,介南阳痿初愈,连打两炮,整个人近乎虚脱,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来:“咦,妈妈哪去了?这半天没见她进来?”
“肏够了女儿才想起老婆啊?”
惠兰说:“甭慌,我让子康陪她去了。”
“子康?”
介南讶然:“陪她?……你的意思是……”
“哎呀,我的老爸,你玩了他的老婆,也该让他玩玩你的老婆,这才公平嘛,对不对?”
介南想了想,女儿说的也是道理,反正自己也享受到了一对千娇百媚的姐妹花,算来也不吃亏;没想到淑芸平时贤良淑德,竟然会同意和女婿上床,女人真靠不住。
“说的也是,”
他对惠兰说:“那不如让你妈和子康多玩几天,你留在这儿陪我。”
“好啊,”
惠兰说:“不过你不戴套吗?别把我和小妹的肚子搞大了。”
“戴套有甚么好玩?你们俩吃药就行了。不是有那种甚么事后避孕丸的吗?”
“我就知道你不肯戴套,药丸早准备好了。”
惠兰说:“小妹你有没有?我可以分给你几颗。”
“我有。”
惠心说:“事后避孕丸,我们店里也有卖的。”
“裙底香”不但有避孕丸,连迷奸丸也有得卖。
供应商的推销员叫姚依晴,高佻、漂亮,而且十分敬业。
来“裙底香”推销迷奸丸那次,她甚至亲自示范,吞下一颗,五分钟不到已经不省人事,任由李老板、老板娘和惠心把她剥得精光,李老板故意不戴套干了她,她都没有反应,被“奸”后的依晴还昏睡了好久才醒过来,反而是李老板过意不去,送了她一瓶事后避孕丸。
迷奸丸让惠心有点不自在,她想:要是李老板在她的饮料中悄悄放下一颗,就不堪设想了。
幸好依晴走后,她听到李老板对老板娘说:“有甚么好玩?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奸尸一样,还不如强奸呢,起码被强奸的女人还会扭动、还会呻吟。这种药不够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