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能猜到前者意味着什么,又不是很敢直说后者代表着什么。
眼角的纹章,颈后缺失的鳞,身体里的木偶……到头来,芙蕾拉尔在他这身躯壳上留下的诅咒……
都被奥黛丽指引的奇迹覆盖过去,变成了新生的祝福。
唔。
黑摁在胸口的手掌微微一重。
心又跳起来了,是那股即将漂浮的冲动。
他不需要再去猜奥黛丽喜不喜欢——因为他一伸手就能隔着自己的骨肉摁到奥黛丽生长出来的喜欢。
就在这里。
只属于我。
“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是也猜到了他思绪混乱、不好直言,枕边的她顿了顿,将话头换成:“乱动什么,被子里摸来摸去的。”
呃。
黑龙实事求是:“摸我的胸。”
女朋友平平地“哦”了声,直接问:“那怎么不摸我胸?”
“……”
你的胸难道是我一张嘴问问就可以摸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今晚这条睡裙让我的目光只敢锢死在脖子以上??这句问话到底是诱惑呢还是欺负我呢又或者诈我的陷阱呢,接下来您究竟是打算走什么路数??
“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这条睡裙还挺好摸胸的。”
黑知道,但黑不敢问,更不敢瞅。
一方面是近乡情怯,一方面是自己衣服下的疤还没好全,这回真的不是心思纯洁,而是有贼心没贼胆。
于是他决心重做一头木头龙,闭上嘴,不吭声了。
半晌,旁边的大帝挤了挤,翻腾过来,再次嘟哝:“枕头硌,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