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砍烂所有能砍烂的,刑具、锁链、实验器皿、凝固的命运线与高空的审判,她几乎要将一道道声音扯下来撕开,狂怒地在鲜血中咆哮着这帮老东西要承受的代价,刚才我见过多少遍死法你们就给我拖到地牢里死多少遍——直到那聚拢成形的手臂扣住了她要发力挥刀的腰,小心,谨慎。
“奥黛丽,腰还疼不疼?”
大帝:“……”
大帝终于想起自己变成一团浆糊细胞液之前经历的种种。
清醒的大帝立刻甩下滴血的弯刀,向后直接挥出一个大巴掌。
“你之前不是在卧室里跟我威风得很?你不是还敢抗令把我拖过来绑紧了继续?怎么一下床又在外面被欺负成这样了?”
灵魂没有迎接大耳刮子的面目。茸茸的、温柔的黑影垂下去,裹着她的掌纹,蹭了蹭她的手心。
“嗯,谢谢您保护我,纵容我,无时无刻。”
大帝:“……”
-----------------------作者有话说:大帝:……先放开我!不准表白!教训了这帮老东西再回去关门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