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大帝想亲亲他,摸摸他,剥开他的睡衣和他做一些亲密快乐的事情——她承认自己果然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哄对象最有效,小黑每次被她拉上床都不会再有空闲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情绪里了,而她也不会继续这样多愁善感,要向笨龙证明“我活着”“我有温度”,这才是最快捷径——可在“安慰对象”这领域里她一直做得不算好,听着他此刻一个劲的“没关系”就该明白,自己是时候放下些理所当然的专权了。
她实在不想成为一个伴侣连“不想要”但要瞻前顾后、不敢言明的暴君。
……恋爱关系,真难经营。
于是大帝任由他抱了很久很久,一动也不动,直到她实在忍不住,偏头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傻龙进来之前洗了十分钟的冷水澡,他紧贴着她后颈的湿漉漉的脸颊上不是泪,而是没擦干净的水珠,凉丝丝的。
而大帝之前在卧室里抱着撩拨对象的意图,身上脱得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两只光脚随便踩着扔在地板上的丝绸内衣。
“……抱歉。”
黑龙箍着她后腰的胳膊松了松,他放开她,视线从她过于清凉的衣着上掠过,又礼貌地避开了丢在地板上的内衣。
他嗓音沙哑:“我带您去洗热水澡。”
大帝知道这份喑哑不出自情动,只是刚才他难过到快哭后、又强行压回去的自然反应。
她为一段缺席的时光道了歉,傻龙努力地表示没关系,而真的为此哭出来,就显得他一直未能释怀、深深埋怨过她了。
因为不明白,因为没关系,因为……不舍得真正责怪,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哭出来。
……大帝想摸摸这傻子的眼角,探一探那片潮湿是否真的来自冷水澡。
可他下一秒就将她打横抱起——她被他直接抱进浴室时还惊了一下,心想这呆子难道开窍了,接下来要狠狠乱do以解当年怨恨委屈复杂心情——然后呆子把她放下,打开风暖,取下花洒,心无旁骛地将她泡在浴缸里倒精油放浴盐,然后拖过小板凳坐在浴缸外用热水浇湿她的长发,握着她的发尾给她搓上洗发水泡泡,全程眼睛特规矩地垂在瓷砖地上,还时不时问她水温热不热烫不烫。
大帝:“……”
好的,大帝麻木地被搓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