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按以前的惯例啊,小黑,我们应该洗洗睡了……”
他却已经亲上她的耳朵,舌头舔着她的耳根,又换了牙齿一点点磨蹭。
“奥黛丽……我还想……”
不是满足你的需要,我也有了需要。
想抱你。想亲你。想摁着你去睡觉去休息——或直接箍着你,让你失控,让你昏迷。
大帝读出了潜台词。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潜台词。
随之而来的是轻顶——没有很大的压力,但存在感与热度都十足的惊人——正常。
不满足就会这样,向伴侣索求更多、更多、更多的东西。
……可,这种欲望满满的要求竟然出现在小黑身上……她心惊不已。
有什么不一样了。
大帝陡然意识到,那个梦,那段视频,几百年前那个狼狈不堪又在新神的侮辱下畏手畏脚、最终只能蜷缩着伤害自己的小黑——已经不再是她身边的这个小黑。早就被她宠出了自我的脾性,也早就暗暗拿捏住了她的心软,她的不忍,知道要怎么才能对她正确撒娇,要来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
他不会再经受那些,沦落成一条除了挠门与哭泣以外别无方法的小狗,只会被她一味地伤害、丢弃。
大帝转过脸,对上稍有些晦暗的宝石眼睛。
他正轻轻地咬着她的肩膀,见她看来,又伸出舌头,换成乖觉的舔舐。
“奥黛丽……我想要。好久没有……我不够。”
还是那么坦率又直白,没有她想象中的阴沉,没有雄性此刻特有的攻击性,大帝看见了不满,看见了委屈,看见了对她特有的纵容与柔软,也看见了一些从未鲜明出现在他眼中的欲求。
黑骑士从未对他的君主有过任何沉重的期许,他什么也不敢,所以即便被钉穿,也只会放逐自己,悄悄离开。
可黑龙对他的伴侣有。他渴望她的回应,渴望她的允许,渴望与她更深、更深、更深的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