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顺势把走神的宿月川往放水的柜子上推了推。
男人比女人高出不少,但任谁在这里看都会认为云荔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轻微的水声在房间响起,宿月川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迷离,因为羞愤他白皙的皮肤被薄薄的粉色笼罩,他抓着柜子的手不自觉收紧,那双可以轻松在钢琴上弹出高难度乐曲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开始泛白。
而始作俑者云荔睥睨着他,眼神一如既往地清明。
云荔还趁着这个功夫把针孔摄像机给撞掉在地上,她从意识到对方身份时就全程注意着宿月川的动作,还贴心地给宿月川留了安装机会呢。
云荔不太清楚这个摄像机的机制,但无所谓,跺烂就行。
再高科技的东西也承受不了物理毁灭。
云荔趁乱冲掉落在地上的摄像机跺了若干脚,直接踩成了残片。
云荔做完这一切神清气爽,而宿月川因为眼前的事情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力,他对此还一无所知。
云荔玩累了就把手指从宿月川红艳艳的唇齿间撤出,一根银丝在半空颤颤巍巍的把两人连接。
云荔盯着宿月川评价:“好yin荡的宝宝。”
骂的就是宿月川,她已经很善良了,还喊他宝宝。
云荔顺势把银丝往宿月川衣服上嫌弃一抹。
她问宿月川:“你刷牙了吗?”
宿月川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云荔对他这样,还怀疑他嘴里不干净?
但他要扮演他的恋爱脑弟弟,还得笑着回答:“当然刷了。”
“云荔,我是谁,我想你听说我名字。”宿月川按捺着怒火,他开始引导云荔。
云荔非常配合指着宿月川:“小狗。”
她又点了点自己大声强调:“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