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修建一条海德西到肯尼亚内华毕的单线铁路需要四十亿,双线铁路需要七十亿。如果是海德西通往基斯马尤、摩加迪沙、加洛卡约至吉布提的铁路需要一百二十亿至一百五十亿。发电厂及附属设施投资大约是每百亿千瓦时的发电量投资一百二十亿,按照索马里现在的情况,第一期投资一百亿千瓦时的发电量就足够了。”
司徒正延闭上眼睛想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么说总投资就应该在四百二十亿左右了?”
李斌点了点头说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如果是修建到肯尼亚内化毕的铁路,肯尼亚境内的部分要远大于索马里境内部分,如果肯尼亚参与建设的话投资不用这么多。不过以我们商人的身份谈起来难度很大,可以先由团结党向肯尼亚递交一个意向,看看他们的反应。我的意见还是先建国内这条铁路,这样的话总投资应该在三百五十亿左右。”
司徒正延沉思了一下,三百五十亿的总投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香港马会承接起来也是颇为费力。他转向李斌开口问道:
“投资比和股比你打算怎么算?”
李斌咧开嘴冲着司徒正延嘿嘿的笑开了。
司徒正延郁闷的险些要吐血,这个小子不会是还打算零投资五五分红吧?
“司徒伯伯,您也知道的,如果跟香港马会比起来,我手头那点儿资金根本就不值一提,投资不投资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我们就商量一下股比的事情吧。”
“无耻”,司徒正延险些把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无耻,真是太无耻了。一分钱也不想投资还要坐在这里跟自己商量股比的事情,司徒正延发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这样吧司徒伯伯,我也让一步,咱们就四六开您看怎么样?诺,我准备派振刚去主持索马里的投资事宜,您就算是不支持我也应该支持振刚不是吗?”
司徒正延又要吐血了,无论派谁去主持,那和股比有什么关系吗?
看到司徒正延黑着一张脸半晌没有说话,李斌拿起那瓶黑方为司徒正延倒上了一点,颇为无赖的拿起自己的酒杯与司徒正延根本就没有端起来的酒杯碰了一下,开口说道:
“司徒伯伯,我看我们还是这样好了,我们还是各自投资。我已经算过了,比如说烟草行业,我的投资总额不过两三亿而已,可是一年给我带来的利润就不会低于十倍,甚至是更多。还有电信行业,中国电信一年的利润在一百六十亿元左右,索马里市场小,怎么一年也有几亿的收入,呵呵,那么小的市场,投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还有现在已经在建设中的海德西深水港码头,香港是个港口城市,您也应该知道港口经济的发展潜力有多大。呵呵,大投资有大回报,对于我们乐福实业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只能是贪图一些蝇头小利了。您如果投资铁路和供电,所获得的利润必将是非常丰厚的••••••”
司徒正延感觉李斌已经无耻到了极点,你自己已经把那些投资小利润高的项目都尽收囊中了,现在还拿出来利诱我,这意思就是告诉我,我只有答应了你无耻的不平等条约,才能够享受到这些利润丰厚的项目,否则的话就只有去选择那些投资大、见效慢的项目了。
司徒正延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瞪着李斌说道:
“三七,这是我的底线,否则的话一拍两散。”
李斌嘿嘿的笑了,拿起酒瓶来又给司徒正延倒了一杯。
“司徒伯伯,我们不谈这些了。钱赚得再多也不过是一堆数字罢了,数都数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意义了。您看这样好不好,振刚这几天就要到索马里去了,我们是不是先把他和我姐的婚事给办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我爷爷谈过了,他非常高兴,还说要亲自主持他们两个人的婚礼。我爸听说您过来了,本来要和我一起到机场去接机的,是我劝说他您旅途劳顿,应该让您休息一下,然后再约时间过来拜访。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爸见个面,把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