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看着镜子,却发现镜中的自己已不再是月见里优华那般娴雅端庄的模样,而是一个更加妖艳下流的美艳女郎。
似乎是感知到了女性肉体变化的结束,月辉核心的白光立刻开始了灌输人妻自我的过程,可机械装置的紫光却强势介入其中,两股纠缠在一起难以分离的力量在脑海中共同催化着月见里优华的记忆。
我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以往应该是属于老公大人的温柔身影被撕裂,取而代之的却是眼前男人的猩红目光。
头顶的机械装置在我的两耳猛地刺入两根银色细管,一种不熟悉的无机质声音在我的大脑中仿佛要刻进去一样重复着“你不需要丈夫,你需要主人。”
我眯起双眼试图抵抗脑海中的杂音,可男人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用他那猩红的眼睛直视我的瞳孔,“月裳慈刃的时代结束了,从现在起,你是我的黄泉院夙夜。”
伴随着男人的话语,紫色光芒钻入大脑,我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浸入到了粘稠的蜜糖一样失去对现状的认识,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自我正在开始消磨。
我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抵抗装置与男人的话语,可那股温柔的人妻自我被扭曲之后使我没有多余的心力维持理智。
心中曾属于老公大人的身影变成了一根散发着浓厚腥臭的大鸡巴的图像。
脑海中每每浮现出那根狰狞的巨物,和粗壮的肉棒所滴着腥臭精液,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来,喉咙愈发的干涩。
我低吼着,可声音却娇媚得仿佛在为眼前的黑壮巨根献媚雌吼一般。
男人冷笑一声,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划过我新生爆乳,随后用指尖捏住我的乳首以莫大的力气拧了不过一下。
我当即控制不住的反弓起熟女淫肉发出幅度巨大的一颤,伴随着乳尖传来的淫虐快感,雌穴不自觉收缩起内里层层叠叠专为榨精而生的人妻名器骚穴,淫液与甘甜粘稠的母乳一起喷溅在金属椅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我羞耻地咬住下唇,露出了几分小女儿姿态,可随后我便忍耐不住的大张红唇发出了有如雌兽一般的交配淫吼。
“咦齁齁齁齁齁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杂鱼人妻骚穴要被虐乳调教搞的潮吹雌堕了噢噢齁齁齁齁齁♡♡♡”
可男人并未在意我的雌坠高潮,只是指挥着机械装置调整角度,金属臂再度伸出两根细针,刺入了我的太阳穴。
伴随着液体被注入大脑的充盈感,我被大鸡巴遮住的视线内似乎有什么被橡皮擦抹去一样模糊了起来,我顺着开始模糊的男性记忆回忆起男性自我的场景。
我想起学校的课桌、同学的讨论,可这些画面迅速被一根粗壮又野蛮的鸡巴用腥臭精液涂抹一样,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淫靡的场景:自己跪在男人身前,用自己丰满性感的红唇包裹住粗壮的肉棒,用自己红润肉嫩的香舌舔弄马眼,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的献媚努力,随着精液注满了自己娇小玉润的嘴穴中,又因为浓白腥臭的精液过于浓厚以致于我无法用自己的小嘴容纳,使得灌精顺着我的嘴角滑落,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钻入鼻腔。
“啊♡要浪费了♡♡老公大人的宝宝汁♡”
我无比自然的伸出一截人妻红舌自性感小嘴中探出灵活的将溢出的精液细致的拢回自己的嘴穴中,浑圆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并拢,臀瓣挤压着椅子,发出“噗纽”的淫靡肉响。
眼前的男人用胯下那粗硕驴屌拍了拍我的脸颊示意改造并未结束,随着我的视线,机械臂伸出一面镜子,我被迫看向自己的新模样:紫色艳丽的长发之下是G杯颤巍巍的水滴爆乳,蜜桃般油光肥熟的肉尻溢出椅子,雌穴滴着带有甜美香气的淫液,美艳妩媚的贵妇俏脸上带着几分盎然的媚意。
我的男性意识挣扎着在心中默念自己的身份,可这声音被一股甜腻的意念所淹没:“你是淫刃咒姬,天生的媚肉母猪,主人的利刃与肉便器。”
我感到大脑深处似乎被植入一个子宫状的淫靡纹样,意识被子宫纹样包裹进去,逐渐失去了自己的独立性。
终于,男人挥手暂停了机械装置。
紫光褪去,我如同死鱼一样瘫在椅子上,伴随着喘息不断打起摆子张扬的展露着自己的淫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