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渐渐睁大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足以砸晕她的巨大诱饵:“外面的世道乱了。覆天军在造反,鲜卑人在打仗。风城那边的粮价已经涨到了天上去。我有本事弄到肉,弄到粮食,我就能拉起一支队伍。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村长,就算是去风城里做个富甲一方的大老爷,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我知道,对于王春娇这种贪婪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来说,这就仿佛是在她面前打开了一座金山。
果然,王春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炽热的贪婪。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绫罗绸缎,坐在大马车里,被无数人伺候的场景。
“轩……轩哥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发颤,连带着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剧烈颤抖。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冷哼一声,“陈大山已经老了,他护不住你,更给不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跟着他,你迟早要饿死在这穷山沟里。”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死死地锁定着她:“但是,如果你愿意跟着我……”
我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王春娇彻底沦陷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对未来的狂热幻想面前,她那点可怜的道德底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反客为主,原本被我禁锢在怀里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主动缠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硕大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拼命地挤压、摩擦着。
“轩哥儿!好轩哥儿!婶子信你!婶子全听你的!”王春娇的声音变得无比狂热和娇媚,她那画着劣质脂粉的脸庞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那个死鬼陈大山,我早就受够他了!只要你能带着婶子吃香的喝辣的,你让婶子干什么,婶子就干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去,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圈,试图挑起我的欲火。
“轩哥儿……你看看婶子……婶子虽然年纪比你大几岁,但这身子骨,可比村里那些干瘪的黄毛丫头强多了……婶子懂得多,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的言语已经露骨到了极点,那只画圈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想要去解我的腰带。
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来说,面对这样一个丰满成熟、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女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了。
但我不是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我太了解王春娇了。
这种女人,就像是一条贪吃的野狗。
如果你太容易就让她吃到了骨头,她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地索取。
想要彻底驯服她,让她变成一条只听我话的忠犬,就必须在她最渴望、最兴奋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啪!”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腰带的那一刻,我猛地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这一下力道极重,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王春娇吃痛,惊呼一声,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抬起头,满脸错愕和委屈地看着我:“轩哥儿……你这是干什么?难道……难道婶子入不了你的眼?”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我。我的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绝对的冷酷和掌控。
“春娇婶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以为,你脱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就算是跟我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在我这里,还不值那个价码。”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春娇那张自以为风情万种的脸上。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强烈的屈辱感。
她王春娇虽然名声不好,但在这陈家村里,凭借着这副丰满的身子,多少汉子背地里对她流口水。
她主动倒贴,居然被我骂作“残花败柳”、“不值这个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