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儿,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婶子的意思呢?”王春娇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背上,那双粗糙却滚烫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不安分地摩挲着,“婶子知道,你今天打到那头野猪,靠的绝对不是运气。你手里,肯定有绝活!”
她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轩哥儿,你跟婶子说实话,你那陷阱是怎么做的?你那把弓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道儿?”
这才是她今晚冒险跑来的真正目的。
一块鹿腿肉,只能解一时的馋。
她王春娇要的,是源源不断的肉,是能够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别人更好的资本。
她看出了我的潜力,想从我这里套取秘密,然后跟她那个没用的丈夫一起,继续骑在陈家村村民的头上作威作福。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发财的道儿?”我反问了一句,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有些阴冷。
我猛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我手背上摩挲的手。
我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了她的手腕。
王春娇吃痛,惊呼了一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轩哥儿……你弄疼婶子了……”王春娇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用柔弱来化解我的敌意。
我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我凑近她的脸,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刺她的眼底。
“春娇婶子,你是不是觉得,我陈轩年纪轻,没见过世面,只要你脱几件衣服,抛几个媚眼,再拿几块破面饼,就能把我哄得团团转,把老底都掏给你?”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王春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脸上的媚笑僵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轩哥儿……你……你这是什么话……婶子是真心……”
“真心?”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的真心,就是想从我这里偷走打猎的本事,然后回去告诉你那个废物丈夫,让你们两口子继续在村里作威作福,对吧?”
被我一语道破了心机,王春娇的眼神彻底慌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你放开我!陈轩,你少血口喷人!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喊人了!”
“喊人?”我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拉到了我的怀里。她那丰腴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你喊啊。你现在就扯着嗓子喊。让全村人都来看看,村长夫人大半夜的,穿着这身骚气冲天的衣服,跑到我这个孤儿的屋里来干什么。你猜,大家是会相信你来送糕点,还是会相信你这荡妇耐不住寂寞,来找我偷汉子?”
王春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太清楚陈家村那些长舌妇的厉害了。
如果这事传出去,陈大山为了面子,绝对会把她活活打死。
看着她眼中那深深的恐惧,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对你没坏处。”我微微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但依然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的一只手顺势滑落,落在了她那紧绷的水蛇腰上,隔着薄薄的绸缎,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春娇婶子,你的眼界太窄了。”我语气放缓,但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你以为,我陈轩费尽心思弄出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在山里打几头野猪,混口饱饭吃?”
王春娇抬起头,惊恐而又疑惑地看着我:“那……那你为了什么?”
我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我要的,是这整个陈家村。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听我的。我要把这里变成我的地盘。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