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婶子这不是心里惦记着你嘛,一着急就忘了多披件衣裳。”王春娇转过身,故意扭了扭腰,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到我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结实挺拔的身躯时,眼底的贪婪和情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惦记我?婶子这话从何说起?”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语气却依旧冷淡。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婶子装糊涂呢?”王春娇娇嗔了一声,上前两步,走到我面前。
她靠得很近,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身上了。
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白天你当着全村人的面,送了婶子那么大一块鹿腿肉。那可是精贵东西啊!婶子拿回家炖了,那香味,把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胳膊上划过,“婶子这心里啊,真是过意不去。这不,大半夜的,特意用那鹿肉的汤汁,和了点白面,给你烙了几块热乎乎的糕点送过来,就当是慰劳慰劳咱们陈家村的大英雄了。”
说着,她转身打开那个竹编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面饼。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白面可是稀罕物,更别说还沾了肉汤。
这女人为了套我的底牌,倒是真下了点血本。
“婶子有心了。”我走到桌边,却没有伸手去拿那盘糕点,而是拉开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不过,这大半夜的,婶子冒着严寒,穿着这身……单薄的衣裳,跑来给我送几块糕点。这恐怕,不只是为了感谢一块鹿肉这么简单吧?”
王春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骚入骨的模样。
她拉开我旁边的另一条长凳,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这一坐,她那丰腴的大腿几乎贴在了我的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轩哥儿,瞧你这话说得,多见外啊。”王春娇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婶子是个明白人。今天白天在打谷场上,婶子可是看出来了。你轩哥儿,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以前啊,是婶子眼拙,没看出你这块金子发光。现在看来,咱们这破陈家村,能指望得上的,也就只有你了。”
“哦?指望我?”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山叔可是咱们村的村长,经验丰富,威望又高。婶子放着自家的男人不指望,跑来指望我一个毛头小子?”
听到我提起陈大山,王春娇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呸!别跟我提那个没用的老东西!”王春娇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怨毒,“什么村长?什么威望?那都是骗鬼的!这大半年来,村里饿死了多少人?他陈大山除了会躲在家里唉声叹气,还能干什么?白天带着十几号青壮年进山,连根猪毛都没捞着,要不是你轩哥儿出手,大家伙儿今天还得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这几年在陈大山那里受的委屈全都倾诉出来。
“轩哥儿,婶子也不怕跟你交个底。”王春娇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赤裸裸的贪婪,“那个老东西,不仅没本事弄来吃的,连……连那方面的本事都没了!婶子这大好年华,总不能跟着他守一辈子活寡吧?”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她的大腿更加用力地贴向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起来。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女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不仅贪财,更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这双重的贪婪,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婶子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故意装傻,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大山叔再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婶子跟着他,至少饿不死。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王春娇见我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急躁。她以为我是个不懂风情的雏儿,立刻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那对饱满的硕大压在我的胳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