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村长,但在外面还是要点脸面的。
更何况,周围那么多村民都在看着,他要是真打了老婆,这村长的威信可就彻底扫地了。
“好!好!好!”陈大山连说了三个好字,气极反笑,他转头恶毒地盯着我,“陈轩,你小子行啊!连我老婆都被你灌了迷魂汤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陈大山一甩袖子,带着几个狗腿子灰溜溜地走了。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就像是一条被拔了牙的老狗。
“呸!什么东西!”王春娇对着陈大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转过头,像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看着我,“轩哥儿,你别搭理那个老糊涂。他就是嫉妒你本事大!”
我看着王春娇这副精彩的表演,心里暗自冷笑。
这条母狗,果然好用。
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再用武力和肉体彻底征服她,她就能咬死她原来的主人。
“嫂子说得对,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周围那些还处于震惊中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大家伙儿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经过刚才那一出,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彻底超越了陈大山。
“曲辕犁,只是第一步。”我走到田埂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抛出了我真正的计划,“咱们陈家村,人多地少,就算有曲辕犁,打出来的粮食也只能勉强糊口。要想真正吃饱饭,甚至吃上肉,咱们就得开荒!”
“开荒?”老李头愣了一下,“轩哥儿,村子周围能开的荒地,早就被开完了。再往外,那就是太行山脚下了,那里石头多、土层薄,种不出庄稼啊!”
“谁说种不出庄稼?”我自信地笑了笑,“只要有水,石头缝里也能长出粮食!我打算,带着大家在村东头的那条小河上修一道水坝,把水引到太行山脚下的那片荒地去!到时候,咱们不仅能种麦子,还能种水稻!”
“修水坝?种水稻?”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北方这种干旱缺水的地方,种水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大家有疑虑,但我陈轩什么时候骗过大家?”我指了指地里的曲辕犁,“这曲辕犁,大家以前见过吗?没有!但我造出来了,而且好用!修水坝的事,我心里有数,图纸我都画好了。只要大家肯出力,我保证,不出两年,咱们陈家村家家户户都能吃上白米饭,顿顿都有肉吃!”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像是有魔力一样,重重地砸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坎上。白米饭,顿顿有肉吃,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轩哥儿!我们干了!”大牛第一个跳了出来,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反正跟着村长也是饿死,不如跟着你拼一把!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对!跟着轩哥儿干!”
“咱们全村老少爷们儿,都听你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呼喊声震天动地。
我看着这些被我用利益和希望彻底绑架的村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陈家村的实际掌控权,已经彻底落入了我的手中。
陈大山,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踢开的傀儡罢了。
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都兴冲冲地跑去王铁匠那里预定曲辕犁,或者回家准备开荒的工具。地头很快就只剩下我和王春娇两个人。
王春娇见四下无人,那副村长夫人的做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欲望。
“主人……”她压低了声音,那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春娇刚才表现得好吗?您交代的事,春娇可是拼了命地去办了。大山那个老东西,脸都绿了。”
“干得不错。”我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微微用力,“你这泼辣的性子,用在对付陈大山身上,倒是正合适。”
“只要主人高兴,春娇什么都愿意干。”王春娇顺势将脸贴在我的手掌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蹭了蹭,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我的手心,“主人……春娇下面……又痒了……昨晚您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