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听听!轩哥儿这格局,这气度!造出了这么好的农具,不藏着掖着,免费教给大家!这叫什么?这就叫仁义!”
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花手绢,唾沫星子横飞,开始疯狂带节奏,“你们再看看咱们那个村长陈大山!整天就知道坐在家里喝茶遛鸟,村里的事儿他管过几回?遇到饥荒,他不想办法给大家弄粮食,反而把村里的存粮死死捂在自己手里!现在春耕遇到了困难,他人呢?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村民们本来就对陈大山心怀不满,此刻被王春娇这个“内部人士”一煽风点火,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就是!村长夫人说得对!陈大山那个老东西,根本不配当咱们村长!”
“对!要我说,轩哥儿才应该当咱们的村长!”
“轩哥儿当村长!轩哥儿当村长!”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呼喊声。
王春娇站在人群中央,听着这些呼喊,心里暗爽不已。
她昨晚在我的胯下被干得死去活来,彻底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大腿。
现在能当众踩陈大山一脚,向我表忠心,她自然是不遗余力。
“都在这儿吵吵什么呢!造反啊!”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一声暴喝从村口传来。
陈大山披着一件黑色的绸缎短褂,手里盘着两块核桃,阴沉着脸,带着几个本家的狗腿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看到陈大山出现,原本还在叫嚣的村民们,声音瞬间小了下去,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着对权力的天然畏惧。
陈大山走到人群中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怒火。
这几天,我在村里的威望像坐火箭一样飙升,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统治地位。
“陈轩,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陈大山指着地里的曲辕犁,厉声喝问,“大清早的把人都聚在这里,不赶紧下地干活,是想耽误春耕,饿死全村人吗?”
“村长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可是为了加快春耕进度,特意给大家伙儿送新农具来了。大牛,你给村长说说,这曲辕犁好不好用?”
大牛虽然有些怕陈大山,但一想到曲辕犁的好处,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村长,轩哥儿造的这曲辕犁,确实是好东西。比咱们以前用的直辕犁快多了,还省力气。”
陈大山脸色一僵,他当然看得出那曲辕犁的精妙之处,但他绝对不能当众承认我的功劳。
他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什么狗屁曲辕犁!祖祖辈辈都用直辕犁,也没见谁饿死!你弄个歪歪扭扭的破木头来,万一把地耕坏了,把牛累死了,你陈轩赔得起吗?”
“陈大山,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眼睛瞎了不成?”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站在一旁的王春娇突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样跳了出来,指着陈大山的鼻子就骂,“刚才大牛试犁的时候,大家伙儿可是亲眼看着的!那地耕得多好,牛拉得多轻松!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呢?”
陈大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会当众顶撞自己,而且还是帮着外人!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春娇,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着。
“你个败家娘们儿!你疯了吗?你到底是哪头的?”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春娇的手指都在哆嗦,“你给我滚回家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我看丢人现眼的是你!”王春娇双手叉腰,泼妇骂街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看看你那副德行!当个村长不为老百姓干实事,就知道在这儿摆臭架子!人家轩哥儿造出好农具,免费教给大家,你不仅不支持,还在这儿泼冷水!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你……你……”陈大山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扬起手就想打王春娇。
“怎么?理亏了想打人啊?”王春娇不仅没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顶到陈大山的脸上,“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全村人看看,你陈大山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王春娇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陈大山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