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幽暗而充满挑逗:“大山叔,你刚才说,你要带着她走?可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知道她今天下午在堂屋里,是怎么伺候我的吗?”
陈大山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一只要被掐死的鸭子。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用最清晰、最直白的语言,将那幅香艳而屈辱的画面一点点地撕开,铺展在他的面前:
“就在你平时开会坐的那张八仙桌上。她自己脱得一件不剩,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求我疼她。啧啧,大山叔,我不得不说,你这十几年虽然没干什么好事,但这女人养得确实不错。那身肉,白得晃眼,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闭嘴!你给我闭嘴!”陈大山疯狂地挣扎着,脑袋砰砰地撞着地面,试图阻止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来呢?杀人,就要诛心。
“为什么要闭嘴?我这是在跟你分享心得啊。”我冷笑着,继续说道,“你知道她当时怎么说你吗?她一边抱着我的腿,一边哭着说,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真正的女人。她说你陈大山,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每次在床上,脱了裤子还没等进去就完事了。她说她跟着你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每天晚上只能自己弄。哎呀,听得我这个做晚辈的,都替你感到丢人啊。”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陈大山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角甚至瞪裂了,流出两道血迹。
他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在稻草堆里疯狂地翻滚咆哮。
“别急啊,精彩的还在后头呢。”我身子前倾,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当我的东西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你知道她叫得多大声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柴,被我一把火点燃了。她求我用力,求我把她撕碎。我在那张桌子上,整整弄了她半个时辰。大山叔,半个时辰啊,你这辈子体验过那种感觉吗?”
陈大山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他僵硬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当时那个满足的表情啊,简直就像是上了天一样。她跪在地上,把桌子上的痕迹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发誓,这辈子只做我陈轩一个人的母狗。你说,这样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烙上我印记的女人,她还会跟你走吗?她现在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你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这段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大山的天灵盖上。
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作为一个丈夫的体面、作为一个村长的骄傲,砸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大山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
他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泥污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权力被夺走,粮食被没收,就连他最亲近的女人,也在肉体和精神上将他贬低到了尘埃里。
他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成为一个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能的废物”。
“轩哥,这老东西是不是傻了?”陈二狗看着陈大山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我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哀莫大于心死。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走到墙角,捡起一根原本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随手扔在了陈大山的身边。
“大山叔,好歹咱们同宗一场。我这人念旧,不忍心看你明天被全村人当猴耍。这根绳子,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自己选吧。是明天被拉到打谷场上,被那些你欺压过的村民一口一口唾沫淹死,还是今天晚上,自己给自己留个全尸。”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