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年冬,王寡妇以身抵债,换取糙米十斤……咳咳,这条不念了。”陈二狗念到一半,干咳了两声,跳了过去。
随着陈二狗一桩桩、一件件地念出账本上的记录,陈大山的罪行被彻底扒了个底朝天。每一笔粮食的去向,都沾满了陈家村村民的血泪!
“陈大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猛地一拍旁边装满粮食的麻袋,怒视着他。
陈大山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狂流。
他知道,这账本一出,他算是彻底完了。
但他不甘心!
他在这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怎么能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假的!都是假的!这账本是你伪造的!”陈大山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指着我大骂,“乡亲们,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夺我的权!他是个妖孽!你们想想,他以前就是个废物,怎么突然之间会打猎了?会造农具了?他肯定是被狐仙附体了!这粮食也是他用妖法变出来陷害我的!”
这番荒谬绝伦的狡辩,让原本愤怒的村民们出现了一丝迟疑。
毕竟在这偏僻的村落,封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我最近的转变确实太过惊人,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
“你说这账本是我伪造的?”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站在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那抹水红色的身影。
“如果连你最亲近的人,都站出来指证你呢?”
我的话音刚落,人群后方传来了一个女人清脆而又带着几分尖酸的声音。
“大山,你就认了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王春娇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娆,水红色的绸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当她看向我时,那双狐媚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淫荡和臣服。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渴望被主人狠狠蹂躏的母狗神态。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只要看到我,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但当她转过头,看向陈大山时,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鄙夷。
“春……春娇?”陈大山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你……你出来干什么!快滚回去!”
“滚回去?回去看你那副没用的窝囊样吗?”王春娇走到台前,冷笑连连,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乡亲们!我王春娇今天就大义灭亲!这账本,是真的!地窖里的粮食,也是真的!全都是陈大山这个黑心肝的老东西,一粒一粒从你们嘴里抠出来的!”
“哗——”
这一下,算是彻底一锤定音了。连村长的老婆都站出来指证了,这还能有假?
“你……你个贱妇!你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跟这小子有一腿!你这荡妇,老子杀了你!”陈大山彻底崩溃了,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朝王春娇扑过去。
“砰!”
还没等他靠近,陈铁柱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陈大山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起来。
王春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丈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把宝押在陈轩身上押对了。
跟着陈轩,不仅能体验到做梦都想不到的神仙快活,还能在这村里呼风唤雨。
而陈大山这个只能坚持三秒的废物,早就该被扫进垃圾堆了。
“我偷汉子?陈大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王春娇双手叉腰,极尽刻薄地嘲讽道,“你那玩意儿软得跟鼻涕一样,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还算个男人?你除了会算计乡亲们的救命粮,你还会干什么?你这种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这番露骨的羞辱,像是一把把尖刀,将陈大山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撕得粉碎。
周围的村民们爆发出哄堂大笑,那些平日里受尽陈大山欺压的汉子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原来村长是个软蛋啊!怪不得村长夫人天天往外跑呢!”
“哈哈哈!贪了这么多粮食,结果连个女人都弄不明白,真是报应啊!”